“传膳吧,用完膳之后,红袖那边应该有消息了。”
温雅摸了摸鹩哥的头,这家伙平时见到她不是龇牙咧嘴,就是躲的远远的,这时候倒是乖巧的很。
见御膳房将晚膳一道又一道的送进御书房,封无庸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一边恼怒温奉棠放他鸽子打他的脸,一边开始怀疑温奉棠到底有没有中毒。
“正君,不然我们先回去吧。”封无庸身边的侍人开口劝道,“钱大人和谢大人都在,想必皇上一时也抽不开身。”
“现在回去岂不成了笑柄?”封无庸摇头,谋划了这么久,没见到温奉棠之前,他不可能回去。
“等等,之前我让你去看鸽子回来没有,你去了没?”
“正君,小的去了,鸽笼里的鸽子还是空的。”
“空的?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封家经过无数次驯化才训养出来的信鸽,机警敏锐,能长时间飞行,算算时间中午就应该飞回来了,难道被猛禽吃了?
为以防万一,每次传信他和温锦芙至少会放三只鸽子,没理由一只都飞不回来。
不对劲!
再加上一个从来都没被温奉棠传到御书房的三殿下,这会儿封无庸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么的,他怎么忘了能在半路上截杀信鸽的,除了意外,就只有宁大人在后院养的那些鹩哥了。
朝堂上,温奉棠不情不愿同意武戏竹的提议,借温奉棠生辰快要来临之际,让宁大人出面协助维持京城治安。
完了,这下完了,所有人都被温奉棠给骗了。
想通此节的封无庸面如死灰,一下跌倒在椅子上,把身边的侍卫吓得够呛。
与此同时。
御书房的几个人,除了温雅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珍馐佳肴,都提不起兴致,“吃啊,你们怎么都不动筷子?”温雅看似吃的慢条斯理,实际上速度并不慢,很快面前盘子里的菜就空了一半。
“钱大人,难道这桌子菜不比白面饼子好吃?我还以为在座的人里,就属钱大人的饭量大。”
“三殿下,你可饶了我吧,这个时候我哪儿还有心情吃饭?来了御书房,我是两眼一抹黑,宫里宫外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皇上现在人事不省,那封无庸还在外头呢。”
钱多多说完,大家更沉默了。
温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封无庸非但不笨,反而聪明能屈能伸,等着吧,他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就算死,也会拉几个人垫背。”
听温雅这么说,几个人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三殿下的意思是封无庸马上就要行动了?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抢先将封无庸拿下,再做打算么?可三殿下稳如泰山,半点离开御书房的意思都没有。
宫外还有个郭瑞年,谁知道郭瑞年会不会跟郭大人一起,弄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宁大人和宁将军倒是把守京城,郭大人也不是吃素的,真要动,必定有应对的办法。
“三殿下,封正君求见三殿下,殿下是见还是不见?”正当几个人愁眉苦脸的时候,门外守着的侍卫开口问道。
“让正君进来吧。”
包括封无庸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既然三殿下同意见封无庸,不应该是另外寻一处地方,怎么会让封无庸进御书房?
“三殿下……”
封无庸踏进御书房,只见到钱多多,谢奇然,郭侍人,那里有温奉棠的身影,但当他见到屏风上窝着的鹩哥之后,猛地顿了顿,“殿下,请殿下高抬贵手,放封家一条生路。”
温雅让人将饭菜撤下去,“封正君一来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应该是觉察到什么了吧,封家做的孽,应当由封家来还,放不放封家一条生路,不是我说了算,你应当去问温奉棠。”
“殿下既然让我进御书房,应该早就料到我会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云雾散是我放在檀香里的。”
虽然早就知道毒是封无庸下的,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封无庸就承认了,多少有点让钱多多几人,有些不可思议。
温雅却不以为然,“杀头之罪,封正君就这么认了,且,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放了封家人,难道正君对温锦芙一点都没有血亲之情?”
“你能来找我,不就是想亲眼确认温奉棠在不在御书房?好另外再做打算?可惜啊,紧要关头你还是棋差一着,放郭瑞年出宫,你可知,郭侧君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