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怕是忘了当年你和王氏沆瀣一气是怎么陷害我武龙叔的?各位族老可曾知道,我爹差点就被老太太害死,若不是武龙叔仗义出手相助,我爹早就被害死,现在当年害我爹害我武龙叔的人就在温府门口,你敢当面跟他们对峙?”
什么?
怎么会这样?
族老和方氏族人听到温雅冰冷的问话,先是被温雅爆出来的事情炸的外焦里嫩,完全目瞪口呆,接着七嘴八舌的相互询问已知信息。
王氏和温老太太神情呆滞,浑身如坠冰窟,眼底一片茫然,温明珠见母亲和老夫人如此情形,大起胆子开口问王氏,“娘,老夫人,温雅说的可都是真话?”
可她摇了半天王氏的胳膊,王氏依然只死死的盯着坐在椅子上,任由众人七嘴八舌议论,悠闲的像看戏的温雅,温明珠心底突然窜出一股火苗,可她刚想出声质问温雅,温雅就跟她心有灵犀一般,转过头对着她笑了笑。
这个笑容让温明珠刚升腾起来的火苗,如大雨淋在烛火上一般,噗嗤一声熄灭了!
见事情发酵的差不多了,大族老挥了挥手,周围议论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方序再怎么说也是方家人,温常景虽不是你亲生,但也是老侯爷的血脉,现在你又将主意打到娘家人的头上,事情闹到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应该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大族老说得对,我们这些人就是因为信任你,才同意将方家铺子拿给老太太你打理的,说白了,咱们方家的这些产业虽算不上日进斗金,可之前也没赔过钱啊,如今在你手上,快三个月了都还没有红利,你让我们这些每月就靠着红利过日子的人,怎么办?”
“可不是么,原本想着侯府带着我们一起发财,现在想想还是老话说得对,天上就没有掉馅饼的事。”
“老太太,今儿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不将红利拿出来,我们就不走了,对了,三房的姑娘还在这儿呢,拿不出红利,我们就跟她一起去衙门说道说道。”
几个族老你一句我一句,看似七嘴八舌,实际上将今天来温府要办的事,说得一清二楚。
“各位族老,再给我几天时间,过几天我一定将红利亲自送到各位府上。”
关键时刻,还是温老太太思维清晰,想了个法子想将大族老这些人框走,温雅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武丫头,“武丫头朗声开口道,湖水姐姐,方橙姐姐,你们进来吧。”
与温雅同来温府,在门口候着的湖水和方橙,听到武丫头的话,两个姑娘拖着一个大麻袋就进了正堂门。
“你们就是方序的闺女,湖水和方橙?”大族老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湖水和方橙先是向各位族老行了个礼,“见过各位族老,我姐妹二人今儿就来向老太太讨个公道的。”
方橙一脸愤恨的指着麻袋,“大族老,此人就是害我爹的凶手,请大族老替我爹做主。”
“麻袋里到底是谁啊?”二族老开口问道。
“他就是受了老太太指使,陷害我爹和武叔,夺了方序货船的恶霸,这些年怕是老太太也过得不怎么舒服,就是因为这件见不得光的事,老太太没少被这人勒索,大房的日子过得一日不如一日,这才把魔爪伸向娘家人。”
温雅慢悠悠的一语道破天机,一下就把方家族人的仇恨拉到极点。
好你个温氏,自己做下的肮脏事,要由娘家人来给你收尾,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大族老,我看这事还是公事公办,去衙门吧。”二族老开口道,“人命关天,可不敢私下解决。”
“娘,老夫人,不能去衙门,千万不能去衙门,要是去了衙门,一切都完了。”温明珠拉着王氏的手,两眼泪汪汪,急切的开口,“娘,若是去了衙门,女儿的婚事也完了,千万不能去,千万不能去啊……”
啧!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自己的婚事?温明珠脑子是稻草长的么?
又怂又胆小,面对她和族老们的问话屁都放不来一个,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胆子立马大了,这几年在闺塾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夫人,去了衙门不止明珠的婚事,以后咱们在江南都抬不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