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我同意你的提议,将我名下所有铺子都交由你来打理,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利润五五分成。”
“大族老,你怎么可以将方家的铺子交给一个黄毛丫头?”
温老太太不置信的看着大族老,满以为其他族老和族人会出声反对,谁知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声。
“老太太,瞧你这话说得,方家的铺子交由你,你赚钱了么?没有啊!你倒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哪儿管娘家人的死活?”
大族老说完,二族老接着道,“老太太,要我说,温昊天再怎么说也是侯爷,欠我们这些人的红利,不如出去找同僚周转周转?侯爷的脸面不会连这点钱都借不到吧。”
其他人闻言,均是点头表示赞同。
温老太太想拍桌而起,大骂这些族人落井下石,又想到这件事今儿若是传出去,以后让人怎么看温府?借钱是万万不能的,影响名声不说,保不齐还会连累一家老小,岂不是更让人在背后嘲笑温府无能?
温老太太算是明白了,今儿大族老带着一群人讨债,是事先预谋好了的,她同意不同意,都得将铺子交出来。
但大族老要将铺子交给温雅,温老太太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活了几十年,她现在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娘家这些人,怎么会相信温雅这个黄毛丫头?
大族老似笑非笑的看了温老太太一眼,“老太太怕还不知道,如今三房今日不同往日往日了,虢夫人和杨夫人离开江南之前,特地上门去拜访了景二娘,现在外面都在盛传,三位夫人要联合陆家,将绸缎和陆家绣坊的生意做大做强。”
“啧!虢家杨家是什么人,还用我详说么?今儿我才听闻景二娘是从蜀地出来的,也是不得了的人呐,老太太与景二娘生活了这么些年,竟对这些半点不知吗?”
大族老说十分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心里不由的冷笑一声,老太太只是运气好,还在娘胎中就许给了温喆,老侯爷即便万般不愿,还是不得不遵从爹娘的意思,娶了这个目光短浅,心思恶毒又会算计的婆娘,风风光光几十年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大族老说的有道理。”二族老今天就是来给大族老当助攻的,“老太太,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将铺子交出来,咱们之间了完账俩清不好吗?”
“看在咱们都姓方的份手上,我多嘴劝你一句,麻袋里这个人的同伙,现在还在温府门口,你要是再拖延时间,待会儿看热闹的人可就多了。”
听完二位族老的话,温老太太还在犹豫,王氏坐不住了,赶紧出声,“雅姐儿,要不,先让人进来,其他的话我们慢慢说。”
虢夫人和杨夫人亲自拜访了景二娘,还要与陆家联合做生意,想来这生意稳赚不赔啊,寻姐这些年没少拿绣品出去换钱,是她看走眼了,没料到景二娘有这么大的能耐,入了虢夫人和杨夫人的法眼。
“王氏,让人进来也就一句话的事,一点都不难。”温雅一点都不着急,“只是,湖水和方橙都到了,之前的事不说清楚,怕是我武叔也不同意。”
“什么,雅姐儿,你是说,武龙也在?”
王氏看了一眼温老太太,怨恨之情溢于言表,当年若不是温老太太下狠手,又怎会有今日的事?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娘亲自将武叔一家接回来,就只是为了让武叔一家在自己身边生活吧。”
话说道这个地步,王氏就算再傻也明白今儿这事不按照温雅的意思来,铁定办不妥,如今她也只能低三下气求温老夫人,“老夫人,你老人家倒是说句话啊,钱财是小,名声是大,老侯爷这才刚走没几年,千万不能让人污了侯府的名声。”
“子虚乌有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有本事就去官府告我。”
温老太太死鸭子嘴硬,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所有证据都没了,就凭那几个人证词,官府能奈她何?就算事情传出去了又怎么样,危害总比她承认了坐牢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