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二娘听到武龙报喜,差点高兴的晕了过去,“王婆,赶紧准备准备,待会儿肯定有人上门贺喜,别失了规矩。”
温雅得到消息赶回家的时候,陆老爷陆吾还有陆瑶陆语都到了,陆老爷带着儿子见缝插针找温常景和温明天套近乎,温常景知道陆家与自家闺女关系非同一般,和陆老爷和陆吾相谈愉快。
女眷这边,夏氏拉着温润文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个不停,搞得温润文尴尬的不行,“娘,过完年我都十八了,你怎么还当我是小孩子?你怎么还哭了?”
“混账东西,你爹遭难,你跟你二叔出去这么久,娘担心你和你爹,哭又怎么了?”夏氏拧了温润文一把,“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你三叔,若是有番作为娘这辈子就知足了。”
“娘,我早想好了,考试我不在行,以后我就跟着三叔替他做事,这话我跟爹也提过,你以后别老想让我走三叔的路子,我不是科举这块料子。”
夏氏以前的想法还真是希望自己儿子能考取功名,将来有个一官半职,经历过丈夫的事情之后,她也想开了,这世上没什么比一家人和睦平安更重要了,“这事儿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娘以后不在你耳朵边念叨了。”
“温妹妹,这下你成了官家小姐,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们。”
温雅院子里,陆语高高兴兴的往嘴里扔葡萄,陆瑶安静的坐在一边,笑看两人打趣,温雅伸手弹了陆语一个爆栗,“对,我爹现在是进士了,你见了我还不低头问好。”
“温妹妹,你这样说岂不无趣?再怎么说咱们也有比铁还坚硬的友谊,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连我爹都夸你,说你不是一般女子。”
“哎,对了,温妹妹,你知不知道温明珠出事了?”
陆语一下想起来昨儿收到虢芙蓉拖人带给她的信,将信交给温雅,“闺塾的时候,我还真没想到温明珠有胆子杀人。”
杀人?
温雅展开信,一目十行看了下去。
温明珠得知王氏的死讯之后,就敲开了黄府的门,第二天一乘轿子就从客栈将温明珠从黄府后院抬了进去,夜半三更,温明珠用剪刀将黄公子刺伤,据给黄公子看病的大夫说,黄公子身上被刺的不止一两处,最严重的是没用的二两肉被温明珠给连根剪断。
离奇的是,黄其明居然没有报官,将此事捂得严严实实,给黄公子看病的大夫好巧不巧,经常出入虢府给虢老夫人调养身体,虢老夫人好奇一问,大夫就老老实实的说了。
虢芙蓉写信给陆语,就是让陆语告诉温雅,小心着点温明珠。
“没事。”温雅将信用火折子烧了,“黄其明不敢报官,肯定是有把柄握在王氏手上,不然,他也不会让温明珠进府。”
“可是温妹妹,万一温明珠调头对你不利怎么办?”陆瑶开口道。
“陆姐姐放心,不是还有秦十三么?”温雅嘴角翘了翘,她从来不救无用之人。
秦十三手上有王氏和黄其明联合吞掉陆家的证据,而且,秦十三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教了温明珠好几个月,那儿会不知道温明珠的底细。
再说了,温明珠再怎么横,不过比她大个两岁,手里头除了王氏死前给她的把柄,还有什么?黄其明想要收拾温明珠,早晚的事,温明珠或者黄其明想要搞事,又或者联手,秦十三就是牵制这二人最好的武器。
黄其明和温明珠最好一锅乱斗,要是把矛头对准她和她身边的人,呐,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陆瑶和陆语也不傻,温雅提醒几句心中豁然开朗,转而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这几个月绣坊的声音是越来越好了,西湖十景图成了绣坊的“镇店之宝”摆在陆家绣坊最显眼的地方,留下来的绣娘对陆瑶全然服气,陆瑶还接了几个大尺寸的绣品,工期都排到两年后了。
陆语跟着陆老爷学着做生意,这些日子将陆家的生意理了七七八八,再过个一年半载,只要陆老爷想,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陆家染坊那边,陆吾染的新料子成了抢手货,京城又有虢夫人和杨夫人,销量喜人,订单多的让陆老爷当场拍板,扩大染坊的规模。
陆语在一旁说的眉飞色舞,一旁的温雅脑袋越来越沉,恍惚间,眼前飘过无数张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