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不是一直都在烧制白垩,将白垩碾压成粉末,可防潮亦可防虫,何不让人拉几车过来,至少可以让挡房不那么潮湿。”
白垩也就是石灰石,古人烧制石灰石作为原料,作为建筑材料,白垩不难找也不难开采,温雅有些不明白钱多多为什么不用。
“殿下,工部早就停工好久了……”
温雅:……
凤溪真没救了。
“明明前几天我还看见有人从西山,拉了几大车白垩粉去蓝颜坊,怎么就停工了呢?”宁桥在一边小声嘟囔,没等谢奇然开口询问,温雅呵斥道,“来的时候我就再三提醒过你,多看,多听,少说话……”
宁桥涨红脸,缩头缩脑支支吾吾,谢奇然赶紧打圆场,“殿下,倒也不必这么置气,瞧他那个样子,不像是京城长大的,看岔了也不一定。”
“谢大人眼光精准。”接下来温雅将刚才编的故事,跟谢奇然又讲了一遍,谢奇然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些老骨头不服老也不行了,出去走一圈几天都缓不过气来,更别说去西山那么远的地方。”
谢奇然说完把目光对准了宁桥,“年轻人,知道人为什么只长了一张嘴,有十个手指头?那是因为要多干活儿,少说话,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祸从口出,懂吗?”
“懂懂懂,谢大人教训的是。”
宁桥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这些个儿在官场打滚多年的老狐狸,一个个都不好糊弄,官场上的事,果真与在军营是两码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