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啊你……”
鲁修张嘴,鲜血不停的口中冒出了出来,“你,你这个魔鬼…..”
“啧!就这点就受不了了?放心,我手上有一流的大夫,保证不会让你死,想要改变命运,你的选择只有一个,就是老老实实交代你知道的事。”
“否则,等下,整个西来的城的人都会知道,你鲁修不但揭露了努备齐要杀西律简的阴谋,而且,亲手将努备齐的脑袋呈给了西来城主和城主夫人。”
“接下来呢,城主和夫人会昭告天下,鲁修护主有功,重重赏赐你,再封你为官。”
温雅说完,全场静默。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这可比上大刑爽快多了。
首先,以死明志的鲁修,想死死不了,还会被造谣忠心护主,消息放出去,他背后的主子会就这样放过他么?他的家人,亲戚朋友同伙,一定会受到连累。
“你就是个疯子。”鲁修身上的那股宁死不屈的意志,一下就跌落到万丈深渊,对面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死很容易,活着很难。
但他现在连死都不做到,还要被人泼脏水,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的,他不想死了之后还背上骂名,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亲人,被主子折磨至死,血肉喂狗,骨头磨粉。
“骂也骂够了吧,你要是觉得不精彩,我们再换个剧本?”
“不用了,但我说完之后,你要给我个痛快。”看着温雅那双冰冷的眼睛,鲁修口齿不清的开口道。
“可以,但,如果你胆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呵!这我当然知道,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鲁修自嘲的笑了笑,“想这间房子的主人是谁,你问问西律简就知道了。”
“然后呢?你,努备齐,还有你的同伙,是不是跟良妃有关系?”温雅问。
鲁修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然后点了点头,“是,你说的没错,当年我和努备齐,还有鲁宝是良妃养在王府杂耍团的三个孩子。”
“可惜啊,那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三个是西律简叔叔的人,对我们极为照顾,目的就是在必要时候,让我们帮她做事收拾残局。”
鲁修提到西律简舅舅的时候,温雅看了一眼西律简,西律简脸色苍白难看,双手成拳握的死死的。
“所以,涂州产婆还有于情,也是你们送到大挥京城的?”温雅继续问道。
“何止这些,就连当年西来城夫人难产也是西律简叔叔干的,我知道接下来你会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那我告诉你,涂州产婆跟我们也是一伙的。”
或许是鲁修知道自己就要死了,精神一松,什么话都往外说,有得没得絮絮叨叨老半天,听到最后,温雅终于拼凑出大概的真相。
西律简的叔叔,也就是西来城城主的兄长西律方木,由于其母亲是扶西人,所以早早的与城主之位无缘。
知道城主之位与自己无缘之后,西律方木把魔爪伸向身体不好的弟弟西律成洛,没想到被西律成洛识破,知道此事的老城主把西律方木赶出城主府,这座宅子,就是西律方木的栖身之所。
后来的涂州产婆,还有鲁修等人都是西律方木为了夺权,养的爪牙,西律方木知道自己与亲爹对着干,肯定讨不到丝毫好处,给城主夫人下药,不过是为了在西律成洛面前刷一波好感,而且,他还成功了。
事情有些诡异的是,本来已经与西律成洛关系有些缓和的西律方木,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了西来城,去向不明。
温雅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这是为何,还有,在西律方木下手要杀死西律成洛的时候,老城主的反应也太奇怪了,手足相残,对方又是个病秧子,像西律方木这种祸害不杀之,留下来将来炸城啊?
“西律方木现在人在哪儿?”温雅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鲁修反问道。
“说了半天,绕来绕去,你还没说在大辉除了良妃,你们还安插了谁在那里?你不会真想尝尝我对敌人的手段是怎么样的吧?”
“没有,真的没有了。”鲁修斩钉截铁道,“大挥有这么多的能人,你们既然已经查到了良妃,也知道了涂州产婆和于情,不会连后面的人都查不到吧,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