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万一老夫人要亲自考她,让她当面再绣一副那又该怎么办?
别人不知道,她娘悄悄告诉她,这次与老夫人一起来的还有京城的杨夫人,杨夫人有个儿子杨瑞今年二十一,去年中了解元,杨家和虢家的情谊很深,这次杨夫人来虢家做客,明摆着是谈虢杨两家的婚事。
虢芙蓉和杨瑞还有几面之缘,她也中意杨公子,这关口,虢芙蓉又岂能像以前一样,若是被揭穿绣品出自别人之手,杨夫人又会怎么想她?
温明珠见虢芙蓉面露不郁,心里奇怪,还是闭上嘴巴老老实实的坐到自己座位上。
“温妹妹,你今天怎么这么认真?”
下午上女红课的时候,陆语悄悄挪到离温雅最近的地方,低声问道,相处几天,她怎会看不出来,一到女红课温雅和虢芙蓉是含水量最多的两个人,就连她不喜的温明珠都比二人要用功的多。
今天就奇怪了,温雅和虢芙蓉二人居然认真起来了?
“陆姐姐,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儿?”温雅小声道。
陆语点了点头,“什么事?”
“下课后,陆姐姐能不能想办法留一下虢姐姐?”
“这有何难?正好,虢夫人在店里定的绸缎到了,家姐还没跟虢姐姐说呢。”
陆语眼光闪了闪,八卦之心如奔涌的潮水一般,她和陆瑶虽然是亲姐妹,但,陆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颗心都扑在绣品上,她则不同,从小立志要当女掌柜,每天看着账册上增加的数字就兴奋。
生意人,不会察言观色那算的上是生意人,她早看出来了,温雅和虢芙蓉之间的那点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