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武龙和豆娘收拾好东西,出门办事的寻姐拿着景二娘要的绣线和工钱回到小院。
此时,豆娘抱着孩子在屋里和景二娘说着话,寻姐进屋很快就认出豆娘,没敢开口问,只是将工钱和绣线交给景二娘便退了出去。
出了房门,寻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了看天色想着王氏现在应该还没回府,准备回下人房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刚推开房间门,就见到正坐在那里的温雅,以及站在温雅旁边的武丫头。
“见过大小姐。”寻姐反应极快,赶紧施礼,随即开口问道,“大小姐今儿为何突然想起,到我房间?”
“自然是有话要对寻姐说啊。”
温雅一脸笑眯眯,旁边的的武丫头快速走到门口,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壮实的身躯堵在房门,寻姐见形势不对,心里咯噔一下,“大小姐,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惹大小姐不高兴,大小姐要这样对我?”
温雅瞟了一眼面色镇定,内心忐忑的寻姐,慢悠悠开口道,“我记得寻姐你的卖身契还在我娘手里,我就不明白了,寻姐你的生死大权都在我娘手里头握着,谁给你的勇气吃里扒外?”
话说道这儿,寻姐脸上的镇定裂开一道口子,但,还是狡辩道,“奴婢不明白大小姐在说些什么,三夫人每次交代我做得事情,我都办得规规矩矩,从无差错……”
啪!
温雅将手上钱袋子扔到寻姐脚下,扬起下巴,“寻姐,王氏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我娘的事事无巨细的禀报给她?只要你说出来,我出双倍的价钱买大房的消息,你看如何?”
“不……不是这样的……”寻姐理智还在,然而下一秒她就瞪圆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开口呼救。
刚才还堵在房间门的武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单手卡住寻姐的脖子,伸长胳膊轻轻松松的将寻姐从地面举起,寻姐下意识的想要呼救,奈何脖子被人勒的生疼,别说喊了喉咙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寻姐将目光看向温雅,此刻温雅翘起二郎腿,拿起茶壶往茶杯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将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寻姐。
一个还没及笄的姑娘,竟然会做这样的事,寻姐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大脑缺氧,让她头昏脑涨不能继续思考,求生的本能让寻姐不得不低头,瞪大眼睛求饶的看着温雅。
“想明白了?”温雅开口问,寻姐艰难的点点头。
“武丫头,先放她下来。”
温雅吩咐了一句,武丫头手劲一松,寻姐双脚沾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手捂着脖子不停的喘着粗气。
“大小姐,饶命,奴婢也是不得已才跟王氏通风报信的。”寻姐深呼吸了两口气,接着道,“奴婢就只跟王氏说了,夫人想卖地的事情,别的奴婢什么都没说。”
这话温雅还是信的,景二娘对寻姐向来就有防备,寻姐能探听到的最值钱的消息也就只有这个了。
但,就是因为这条消息,让原主的爹娘都送了命。
“呐,王氏是怎么吩咐你的?还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娘?难道你真的不怕我娘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温雅冷冰冰的开口,寻姐跪在那里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开口道,“奴婢心里清楚,三夫人和三少爷的为人,又加上家里出了事急着用钱,所以才,才答应王氏替她传递消息。”
“嚯,寻姐,到没看出你这张脸够大的,我爹娘对人仁善到成了你背叛的理由?”
温雅嗤笑一声,“可惜,今天你遇到的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娘,不然你先想想,我会怎么处置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奴才?”
“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寻姐背温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吓的半死,不停的磕头求饶,额头还没着地,就被武丫头领着衣领给拎了起来。
“行了,头要是磕破了,待会儿你怎么去见王氏?”
温雅走到寻姐面前,弯腰捡起钱袋塞进寻姐胸口,“不想被卖到最低贱的巷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寻姐低头捂住胸口,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一般,“大小姐放心,奴婢晓得该怎么做。”
“呵!知道就好,你若是表现的好,我可以去跟我娘说放你出府,如若不然,你知道会是怎样一个后果,我和我娘可是两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