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温大人,东西找到了。”
马府后院马厩,王府管家王富贵喊了一声温宣,“马教头这狗东西,竟然把东西放到马槽里。”
“是吗,快拿给本官看看。”
王富贵指了指马槽,“是一个与马槽差不多尺寸的檀木盒子,东西很沉,温大人你过来看看。”
说话间,王家人合力将镶嵌在马槽的檀木盒取了出来,温宣打开一看,盒子里分成十来个小格子,没个格子里都放有东西,有信件,各种金银首饰。
“不是吧,马教头挖空心思藏这些东西做什么?”
王富贵不解,看这些金银是比较值钱,但,马教头用不着将这些玩意儿藏这里吧。
温宣用手拈起一副绿宝石耳环,放在掌心,宝石纯净没有丝毫杂质,如此品相绝非普通大户家用的起,再对比盒子中的其他首饰,每一件的价值与绿宝石耳环不相上下。
“王管家,觉不觉得盒子里的这些首饰,不是年轻女人戴的?”温宣问。
“呃……”王富贵点了点头,“听温大人这样说,还真是,我好像在老夫人那里见过,和这些式样差不多的首饰。”
“马教头的爹娘去世的早,他藏这些老妇人用的首饰做什么?”
温宣没有搭话,放下绿宝石耳环,拿起那叠信纸翻阅起来。
这他么,天要塌了……
“温大人,怎么了,这是?”
王富贵小心翼翼的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温宣手上的信纸。
七月十五,王爷和王妃服用彼岸花,暴毙。
八月二十三,太后缠绵病榻两个月后薨。
九月初一,凤梧拜马府双亲,奉为亲人,并正式改凤姓为马姓,第二年三月十八,凤梧嫁给凤息为侧妃。
“啊……这……这……这写的什么啊……”
王富贵觉得现在头晕喘不上气,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短短三行,百来个字,就像是头顶压着一座大山,让他有种马上就要被压死的感觉。
别的他不知道,凤息是谁他是知道的。
凤息是当今皇上的小字,这个凤梧应该是皇上刚及笄就死了得嫡妹,当年老夫人很是中意凤梧,有意上门提亲,没想到……
可,可,谁来跟他解释一下,凤梧拜马府早死的双亲,奉为亲人,然后嫁给皇上这件事,这,这不是兄妹,那啥么?
看信中记载,莫非王爷和王妃,还有太后的死都与马教头有关……
兄妹luanlun,杀害至亲,老天爷,我王富贵有罪你惩罚我就行了,天打雷劈怎么都行,为什么要他看到这种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事?
“王管家。”
“啊……”
“麻烦你回去请王老夫人去大理寺一趟,甄别一下这些个收拾,是不是王妃和太后娘娘的。”
温宣此刻心里的惊讶不比王富贵少,这种事,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既然被他遇上了,他就不可能袖手旁观,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温大人,小的斗胆,这件事能不能先放放。”
王富贵说话的声音的都在抖,这件事可不是件普通的事,关系到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查下去只有死没有活的希望。
“你怕什么?谁知道信上写的是不是事实?万一是有人诬陷马教头,又或者是马教头弄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东西?”
王富贵忙不迭的点点头,“对对对,肯定是马教头自己个儿弄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事,我现在马上回王府禀报老夫人。”
“等等。”
“温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九王爷还在马教头屋子里,烦劳王管家出去的时候,把马教头和九王爷也带出来,本官现在腾不出手。”
高门大户的管家能抵一个七品芝麻官,那个不是人精,不找点事情给王富贵做,这厮定会两脚抹油溜的飞快,跑到王府大门一关,到主子哪儿添油加醋。
“对了,九王爷正好也要拜访老夫人,就……一并去吧……”
来马府之前,温宣就和九王爷事先说好,无论事情成或不成,都由王富贵带他出来,现在看,这个之前做的决定万般正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