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纠结的心理斗争后,换好睡衣的司马莹回到父母的房间里。
叶隐像是睡着了般,面容没有了刚才在**翻来覆去的眉头紧皱,就那样安详地躺着,要不是屋内伴随着他的呼吸声,散发着各种果汁和酒混合在一起的,酸酸甜甜中还带点儿辣的味道,估计司马莹都没法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师傅——师傅?”司马莹抻开那条盖在他身上的辈子轻声呼唤着。刚才叶隐那抓心挠肝想抱住什么东西的模样,和他现在安安静静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这不由得不让她在心里暗自担忧。
刚才还没有反应的叶隐,感觉到掀被子的动作,忽然翻了个身,紧紧把刚躺下的司马莹搂在了怀里。
“喂,师傅……”司马莹一下脸就红到了耳朵根,在黑暗中看不到,但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已经开始升温,甚至比叶隐这喝了十几杯不同度数的酒的脸还要烫。
叶隐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双手扶住司马莹宽松的睡袍下的婀娜腰肢:“就一会儿……嘛。”
撒娇的语气都用上了……司马莹满眼都是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那个有“隐皇”之名的人吗?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爱不释手的小孩子般,怎么也不肯松开那双手。
“嗯……”司马莹本来还想抗拒一下,见实在挣脱不开,干脆放松身体,整个人靠在了叶隐怀里,就这样被他搂住。
“莹。”叶隐的声音适时出现在她的背后。
“怎么了师傅?”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吗?”叶隐的声音一轻一重地传进了她耳朵里。
“其实我也一直想问……”司马莹在他怀里似乎是有些不舒服,难受地扭动了几下身子。
叶隐似乎是酒醒了一点儿,感觉到她的反应,手稍稍松了一些:“你知道大约两周前,庆典爆炸的事情吧?”
“知道。”司马莹在知道叶隐的身份之后,特意在网络上搜索过这些消息:《坠星》四周年庆典上突发爆炸,而叶隐作为特邀嘉宾和获奖人员,本应该在庆典上露面,但整个人不知所踪,而且消失了仅一周的时间。后来新闻的报道中是这样写的:从叶隐口中了解到,那一周他因为发了高烧卧床不起,不得不在家静养,至于爆炸案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情。
“我还知道你没对媒体说实话。”司马莹看着半醉半醒的叶隐。
“你连这都知道了吗。”叶隐轻轻拍着怀抱中少女的额头,“没错,所谓的发高烧起不来床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啦。”司马莹刮了刮他的鼻子,“对媒体撒谎什么的,还真有你的啊,师傅。”
“如果你是真心想和我学技术的话……我倒也不讨厌。”叶隐突然冒出句话来,让司马莹一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说什么?”
“我接下来说的话,请你当做一个醉鬼的胡话来听。明天请你会当做这段聊天没发生过。”
“你的实力……很明显不只是个新玩家。‘司马’这个姓过于少见,在听到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不敢确定。直到你告诉我你的真名也叫作‘司马莹’的时候,我才想起是哪里有问题。”
叶隐看起来还是那副醉样,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像个醉鬼说出的话,反而害得那杯干邑在司马莹的脑子里也被冲淡了不少:“温县司马家。”
“什么?”
“就是那个三国时期最后的胜利者——司马懿所属的古老家族。你是那边的人吧?”
司马莹没有作答,放在他手上的手轻轻拍了拍,算是给了他的问题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接近我,而且三天之内就表白,还做了那种事,是有自己的目的吗?”
原来自己一直都没瞒住叶隐——听说人在大醉会控制不住情绪,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这也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吧。这一番阵仗果然还是来了,她现在不得不思考,要不要把自己手中的底牌全部交出来。
“被发现了吗。”司马莹无奈笑笑,“很抱歉,从一开始就骗了你。不过就为了问我这些,至于要装成一副醉鬼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