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黑光灯和白光灯,在皮尔斯之前睡过的**检查了一番,发现这里的床铺也太古老了,一张蓝色花边的床铺铺盖在这里,很落后的梳妆台,还有老套的床头柜,另外还有烛台。
这些都是昔日保存的东西,要是在二手市场估计都买到可见皮尔斯在布置这间屋子的时候耗费了许多心思,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要这么古老的东西到底用来干嘛?
我在**翻动了一下发现了一些毛发,毛囊还在大概能提取到DNA,另外还有不少女人的长发啊,我发现这里是不止一个女人躺过的,可见皮尔斯这个人平时私生活很混乱。
接着我打开了他的衣柜看到里面有几件女人的内衣大小竟然多不一样,这印证了我刚才的想法,我看到一些男性衣服整齐地陈列着,床头柜也摆放的很整齐,心想皮尔斯这个人平时应该很细心,生活也很有条理。
我来到窗台上,发现这里有使用过蚊香的痕迹,在大山上的屋子绝对会惹来许多蚊子的,这里使用蚊香很合理,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我挪动了一下,此刻谢楚楚和一些法医才赶到现场,一定是知道这边有发现,她们乘车过来的,看到我谢楚楚就说道:“物证袋呢?”
我把东西交给她说道:“你尽快提取一下毛发上的DNA,看看数据库中能不能找到!”
“好吧!”谢楚楚回答着在大厅外面的塑料袋里用黑光灯拓出了不少的指纹,虽然不知道是来自谁的但收集起来再说,到时候抓到皮尔斯,就能做对比了。
接着我和刘雨宁来到了洗手间,把所有手电挪开,再使用紫外线灯,我就发现这里竟然堆积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血块,和之前那个公共洗手间里看到的情况有点像,显然这里应该也进行过什么直播。
洗手间的布局竟然和之前公共的一样,我想皮尔斯是不是很喜欢在洗手间进行直播呢?
这种地方特别潮湿和阴暗,也格外狭窄,这可以看出他的心理情况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就好像一个孩子一般蜷缩在阴暗的角落,他喜欢在这种地方直播,但又要公开它,我感觉他的心理应该很复杂,难道说他是个精神分裂者吗?
理论上喜欢幽暗的人应该不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事情公开的,这个和直播完全是两种性质,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刘雨宁也感觉到好奇:“你的意思是,直播和谋杀或许不是同一个人做的?”
“也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他们前后的想法有点不一样,他是杀人后才恢复到那个谨慎的精神,他处理现场很细心,但杀戮的时候却很凶残,只有精神分裂症才能做到这样。”这是按照我犯罪心理学的分析得出的结论。
对于我的结论,刘雨宁暂时却还是半信半疑的,她说:“我更加偏向于他利用其他人帮忙,为什么呢?他身边那么多帮凶,随便找个黑衣人都能帮忙啊,用不着自己处理!”
“你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我觉得皮尔斯为了达到自己的艺术效果,或许不会让其他人参与的!”
“是么?在你眼中每个人的作案手法都是如此复杂吗?”我感觉刘雨宁好像有点调侃的意思,连忙就改口道:“现在谁也不要轻易下结论,我们去其他地方在调查吧,山庄不是还有许多地方吗?”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分散刘雨宁的注意力,是生怕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我们真的有可能会吵起来。
刘雨宁自然不会钻牛角尖,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但寒梦柔仿佛看出什么端倪,她在我们背后说道:“你们两的意见也有一定道理,或许两个都是对的呢,这里有那么多人都可以进行直播,很难说清楚他们的手法,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皮尔斯!”
没错!寒梦柔说的很对,把我们眼前有点纠结的疑云都一扫而空了,我和刘雨宁走出了洗手间,这个时候谢楚楚那边好像已经进入山庄的饭厅里检查了。
皮尔斯看来还真有钱的,山庄的饭厅有公安局一半的大,一张长形的饭桌陈列着,桌子上放着大大小小的餐具,有碟子也有刀叉,但没有筷子,这些看起来都和他们外国人的用餐方式很像,皮尔斯应该不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的,我看到一张辅助椅,这种椅子只有小孩才会用的,难道皮尔斯还有孩子?
我看到一张主人椅旁边放着个蝴蝶结,一块还没有吃剩的牛排放在碟子上,这里是整个山庄焚烧的最不严重的地方,起火地点一定不在这,我们还得找到起火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