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难道尸体又被他们带走了吗?
我和刘雨宁互相对视一眼,亲自来到山洞中的各个角落搜索了起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当我踩到一条电线的时候,就明白过来这里有一处伪装,我蹲下来用力拉动了一把电线,很快山洞的某处洞壁竟然移动了过来。
我连忙就批评那些特警道:“这不是还有没有地方吗?”
特警们露出尴尬的表情,我和刘雨宁直接走进山洞才一进来就闻到内部传来了浓烈的腐臭味,一个女人被浸泡在一个巨大的铁桶里,铁桶中浑浊的污水闻起来特别的刺鼻,我可以感觉到那些是沥青发出的,靠近之后看到**在里面转动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带动的,反正能听到下方传来马达工作而发出轰隆的声响。
我让几位特警过来帮忙,女人不知道还有知觉没有,反正脖子以下已经被沥青覆盖了,身上似乎也被凝结起来,我看她的神经已经绷紧完全动不了,好几个特警在背后用力拉着,竟然都完全动不了。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和沥青完全融为一体!”一名特警焦急道。
“得想办法让沥青溶解,不然再大的力气也不可能把人弄出来的。”刘雨宁说道,我的脑袋在不断思考,有什么办法呢,我记得沥青的化学公式,但深奥的方法不懂,毕竟我在化工方面只是个菜鸟,刘雨宁却看向我道:“这次你没有办法吗?”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奇道:“为什么你觉得我就有办法呢?”
“你不是何神探吗?这一次你不懂了啊?”刘雨宁反问。
我一阵无语,化工方面我真是菜鸟,我让她拨打公安局懂这方面的人的电话,刘雨宁就苦笑下道:“原来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
什么叫我也有不行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好吗?你让我验尸我很厉害,但换了化工方面,我就不行了!我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着,等刘雨宁拨打了电话,同时我也呼叫了救护车,幸亏技术人员比医护人员来的更加早。
他们拿来了一箱箱的化学用品倒入到铁桶中,很快那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本来粘稠的沥青,很快就能搅拌起来了,我拿出一根木棍在里面搅拌了几下,很快女人的尸体就可以动了,我和几名特警一起把女人从沥青里使劲用力地提了起来,当我们拉出她尸体的一刻,竟然发现她的下半身都被切断了,一拉下来她的底部使劲哇啦啦地流着血液,我们还以为她的双腿在沥青里,但搅拌了几下没有找到,我想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凶手应该不止一个人,是皮尔斯他们安排人手来对这个女死者进行视频的,现场可以找到一些鞋印,另外铁桶的附近还有一些指纹,另外还有一些女人的衣物扔在地上,我用黑光灯照过,发现也有指纹,我发现旁边还有一张沙发,上面有很多被人坐过的痕迹,我想女死者在被杀害之前曾经被人侵犯过。
我们把她的尸体拿到铁桶旁边的地上放下,我拿出无影折射管往她身上照射了几下又拿出验尸笔,经过我的简单调查,发现死者除了双腿被切下之外,其他部位都很完整,只是由于长期浸泡在沥青之中,身体变得无比的僵硬,回去得让人用热毛巾敷一下,不过现在没有这样的条件,我就先活动了一下她的四肢和脖子。
按照尸僵和死者皮肤腐烂程度、环境等情况,可以推断的出,她浸泡在这里至少7天以上了,这个女人比之前发现的男人还迟一点被害,这次女尸的脸容却被毁坏了,脸庞上仿佛有被沥青浸泡过的痕迹,我想他们不会是逼迫着女人然后不断在她的头上浇灌沥青吧,我触碰过沥青,发现它们很冰冷,应该是被人冷藏过的。
冰冷的感觉早就让女人承受不住,我们来到之前她应该就已经死了,更加不要是活她的双腿被切断,足足原因导致这个女人活着的可能性比之前的男人还要低。
看到她惨不忍睹的模样,刘雨宁愤怒不已,咬着牙,搓着拳头咒骂起来:“皮尔斯我一定会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娘的力量,给我逮着你,我要让你趴在地上,被我的高跟鞋来回辗压!”
说着她狠狠地在地上用鞋跟摩擦着,看样子极其愤怒,摩擦得高跟鞋都沙沙作响,旁边的几个特警看到她的这个举动都有点后怕的,但刘雨宁不是母老虎,她只是在非常愤怒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