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者的额头开始到胃部还有肚子,我们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我让谢楚楚抽取了一些死者的血液吩咐道:“你化验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微量元素!”
“好的!”谢楚楚回答着开始使用抽取器,我则是使用无影折射管观察死者的胃壁,整个头都往里面钻了进去。
我的脑袋钻的是很深,同时望穿之眼也打开了,我正在高度集中地看着胃壁的所有情况,结果发现顶部的某些区域有一个个出血点,就好像曾经有什么毒素侵蚀过这里一般,死者表皮没有发现这种情况而是在胃部发现,那应该是一种中毒的表现。
终于给我找到一点端倪了,李大鸿在回老家之前应该已经中毒了,但是在逃到山洞的时候毒性才发作,所以他才会在那个时候才死的。
不过凶手是怎么控制这种死亡时间的呢,我在死者肚子里继续摸索,由于胃部没有发现了,那药物应该已经被消化的差不多运送到肚子了,既然发现是毒物,那我就不会放弃调查死者的消化系统。
直到肚子中我找到了一些胶囊的残骸,才确定果然是这样,这胶囊好像是有两层覆盖的,上面的一层介质显然和之前的不一样,看起来这一层是难以消化的,如果可以坚持几天,那么就能拖延到李大鸿回老家才发作了。
接着胶囊消化到了内部的毒素层才发生作用,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李大鸿没有立刻死掉。
凶手一定在想如果毒素立马发作,警方会有所发现的,但现在还是被我发现了,这凶手要是把尸体也焚烧了,我就没有办法了,他应该没想到我会调查得这么仔细的,说真的那药物残留也没有手指甲那么低,最多只有一厘米不到,不是我细心基本找不到。
等到谢楚楚那边的化验结果出来,我才知道那毒素是氰化钾,这种东西市面上是买不到的,毒性很强,但可以自己进行调配,凶手只要把药物放进药物里就行,同时考虑到死者会服用。
那凶手一定很了解死者的吃药习惯啊,那是他身边的人干的?
我让人去医院调查一下李大鸿有什么病史,一查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有肠胃病,每天早上要吃一种药物来治疗,那么这个熟人,就可以趁着就会把有问题的胃药放进他的药瓶子里。
我们回头在李大鸿的厂里宿舍找到了医院开的药瓶,当然现在那种有问题的药已经没有了,我们拿胃药回来化验也没发现什么结果。
我想李大鸿应该是在工厂的时候就已经吃了毒药,我们从新回到煤厂调查李大鸿熟悉的人,据经理了解李大鸿的一个叫古建白的同事就很熟悉,两者在工厂里关系是最好的,经常一起晚上去吃夜宵和喝酒,别人都笑话他们是不是两兄弟。
我想能轻易接近李大鸿的应该就是这个古建白,我们连忙让经理联系了他谁知道经理说古建白的电话打不通了,我内心一沉,心想不会又出事了吧?
我和刘雨宁赶忙让经理调查一下古建白的住址,他那边却查不到,我只好让何馨帮忙,但何馨一下子也没找到,说这个人不是本市人,只是来这里工作的,如果找宿舍都没发现,那就很难发现了。
古建白的手机信号消失了,最后一次消失的地方就是在煤厂,这家伙挺聪明的,他一定是知道我们会查到他,故意在工厂扔掉了手机卡拆除了电池。
我们在工厂附近搜索,没想到意外的发现出现了,我们竟然找了泥土里有一张遗弃的手机卡,看到手机卡的时候,刘雨宁就问我:“你怎么知道古建白会连手机卡都不要呢?”
“这样我们更加难找到他了,如果我是他,也会这样做的!”我回答。
“这家伙一定是凶手了,不然他不可能躲起来!”
“是不是我还不敢确定,他这个人看起来不像主谋!”
“你说他是被迫的?”
“恩,你想想,古建白和李大鸿关系一直不错,两者没有仇恨,他是不会害自己朋友的,他应该是被人威胁了,这个人是司徒良吗?”
刘雨宁看了我一眼,双眸低垂下来,不知道看向了什么地方,她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们即便抓了古建白也不一定能找到司徒良的证据,这家伙隐藏的太深了,总是不自己动手,而且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支持着,我想要彻底掀翻这个司徒家绝对要一些时间。”
“当然,这可是我们富明市的一个大家族,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这种人一般后台都很硬,但出了命案还是那么多起,他们总有一天压不下去的。”我自信地说道,我内心相信正义的存在,一定要和罪恶不共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