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司徒良的律师,我有权帮他回答,现在你们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我当事人干的,我有权帮他作答!”那律师还是百折不挠地说道。
“是么?如果我说我们已经在死者身上发现了司徒良的指纹呢?业天宇身上发现了司徒良的指纹!”我骂道。
“放屁,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司徒良竟然反驳了起来,我发出一阵冷笑:“看你的反应这么大,看来是我说中了!”
司徒良有点窘迫知道刚才自己失态了,连忙收敛起来,但他略带惶恐的表情已经被我捕捉到了,这家伙果然在心虚,其实我早就认为这些事情都和司徒良有关。
但奇怪的是,现在我感觉到司徒良竟然是自己亲自下手的,而不是找人做个死亡直播而已。
他干嘛这次那么失策竟然自己动手了,我暗中叫了一名警员过来,不过看起来是他自己过来的,我故意让他在我的耳边耳语几句,后来我才小声地跟他说到底要干嘛。
这名警员离开后,司徒良就有点不安了,他的那位律师现在也有点不解,我故意笑了一下:“看来指证你的证据越来越多了,上次有人曾经看见过你在那片稻草地出现,我现在严重怀疑我们之所以会困在孤岛上,完全是和你有关系的,因为你害怕我们最终都会查到你身上,你就找人把我们弄走,还想把我们杀了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出现过在那......”司徒良还没说完,那个律师却按住他的肩膀道:“让我来回答吧!这位何警官,你现在不是在说业天宇的案子吗?怎么又扯到什么孤岛了,我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叫司徒良吗?我在问你吗?没事不要好像一条狗一般乱吠!”此刻刘雨宁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就开骂。
律师欲言又止的,司徒良在此刻摆摆手:“我来回答吧,谭律师你暂时先出去!”
没想到他竟然会让律师出去的,我有点不解,谭律师此刻也好奇道:“司徒先生你真的要我出去吗?”
“恩,有些事情我要跟这两位警官单独谈谈,暂时不需要你了!”司徒良回答。
谭律师看司徒良的态度很认真没有办法只好叮嘱了几句后离开了审讯室,很快司徒良又说道:“你们怎么可以相信一个证人的说辞呢,你有调查过吗?这个人会不会是想陷害我?”
其实我早就找人查过了,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这个人曾经在司徒良的公司做过,后来被解雇了,他有可能是由于怀恨在心才故意污蔑司徒良的,我们调查到那间工厂竟然也是司徒良的产业。
但刚才司徒良的话好像有点预先就知晓情况的一般,我就故意试探他道:“你刚才说有人要陷害你?难道你知道他就是之前被你解雇的那位?”
“什么解雇不解雇的,我公司每年都会改变一些人,那么多人走我那里知道是谁!”司徒良的回答很合理。
刘雨宁皱起眉头,嘴巴动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才说道:“他说亲眼看到你杀人了,而且你当时还把过程直播了出来!”
“那天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14号的晚上凌晨3点左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问了起来,其实这个问题之前的警察一定问过的。
他表现出一点忙的样子,打开手机检查了一下日程表才说道:“本来这些都是我秘书的工作,但现在我在这里,没有办法,我检查一下吧,14号、14号,啊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很早就回家了,我的司机可以给我作证的,另外我家别墅也没有拍摄到我离开呀!”
之前我们也调查过这一点,此刻再问也只是想试试他的反应而已,刘雨宁在我的耳边低语道:“是这么回事,但他有可能是躲避监控出去的。”
我说:“你家背后应该有监控拍摄不到的地方吧,还有你怎么解释业天宇的身上有你的指纹,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到了现场触碰了尸体又回去了,人不是你杀的?”
“哼,这一定有人陷害我,好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留下指纹如此明显的证据!”司徒良理直气壮地说着,听起来是很有道理,其实指纹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我是故意诓他的,司徒良果然聪明没有上当。
等到那名警员回来了,他让我出去,我却故意让他进来,他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说那位人证突然又改口了,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杀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