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额头在触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了砰砰的巨响,好像完全不害怕疼痛的一般,撞得红肿起来了,但他们还是一直在磕头,我被他们吓得不行,但又不能动,他们接二连三地在那里磕头,巨响此起彼伏地到处**漾着,咚咚的让我的耳膜饱受了折磨。
我感觉自己的知觉好像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但此刻还是不能起来,或许是发现我的神经开始有反应,其中一个红衣人竟然用力按住我的手腕,做了一个仿佛在把脉的动作,一会儿后他才说出了一句我能听懂的话:“果然是阳间之血的命脉,这种血液是很难收集的,好像那个女人也有,集中起来吧,我想皮尔斯阁下应该会很喜欢的!”
“没错,皮尔斯阁下已经承受了多年的皮肉摧残之苦,是时候让他重生了,我们的灰袍领主!”
“我们伟大的灰袍领主,神的守望者,你是我们海王星组织的象征,你的重生意味着组织的领袖已经归来!”
“我们最厉害最著名的领主啊,天神所罗门也会为之感觉到震撼!”
“为了实现最终的计划,皮尔斯领主重返人间,见证这世间的一切苦难,改变这个世界,扭转命运的枷锁!天神即将下凡,他的来访将会洗涤世间的一切!”
他们密集地说着,一个接着一个的说,仿佛是在用我和刘雨宁的血祭祀他们的什么领袖,那个人应该是海王星组织的领主,叫皮尔斯!!
听他的名字应该是个外国人,他把自己的信仰传递到这些组织成员之中,让他们变成了海王星的其中一员,用这种方式来收买人心。
皮尔斯的名字我好像之前听过,又或者说是记错了,反正我们不是第一天接触这个海王星组织的,但之前对这个组织我们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印象,但现在在这些红衣人的口中,我得知了皮尔斯是这组织的领袖。
我想着,一个红衣人拿出针筒正在我的手臂上抽取了血液,他们想在我身上得到那种所谓的阳间之血,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反正他们把这种血液说的挺神的,还说刘雨宁身上也有这种血液?
我想这是真的吗?我们的血液怎么会和那个皮尔斯有联系啊,我印象中自己压根就不认识皮尔斯!
抽取血液之后,一个红衣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下巴密集的胡茬子,我依稀看到了他的头,他的头上被红色的头巾罩着,双眼紧闭,仿佛是不愿意打开一般,但他嘴唇上扬着,锋利的牙齿露了出来,嘴角扬动的一下,肩膀也跟着抖动起来,发出了嘿嘿的怪笑声。
“终于得到最后的祭祀之血了,把那个女人的也取一份过来吧,等下我们要上船了,这几个家伙就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这位红衣人冷笑着说道。
“我们不杀了他们吗?以绝后患!”一个红衣人提议。
“不用,没有人管他们,过几天他们自然就会饿死,我们不能乱杀人了,之前我们在富明市安排的线人差点就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我们现在快走吧!”那满脸胡渣的红衣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同时眼神中精光四射。
他和几个红衣人转身离开关上了祠堂的门并且把外面锁着了,他们和几个黑衣人打了个招呼后,就来到了村子不远处的一处小木屋里。
打开木屋的时候,为首的红衣人来到了一张桌子上,而那桌子上,此刻就躺着安静的刘雨宁,她因为那种药物的作用,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一具冰尸一般瘫软在上面,无论谁叫她,她都没有回应。
看到这么可爱的女人,一个红衣人忍不住就兴奋了起来,露出了贪婪的神情道:“老哥,取血之后可以让我来一次吗?我很久没有那个了......”
“哼,嘚瑟的家伙,快点吧,我先取血!”那被叫老哥的红衣人就是满脸胡渣的,他拿出针筒取血的时候,那猥琐的红衣人正色眯眯地看着刘雨宁曼妙的躯体,满脑子都是那种龌蹉的念头。
等领头的红衣人取好血液之后,那猥琐的家伙忍不住就想扯开刘雨宁的衣服,往里面不断地亲吻起来,谁知道此刻刘雨宁竟然突然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药物竟然没有作用了,她随手拿起桌子旁边的一个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红衣人的头上,那家伙啊啊地叫了起来,随即旁边好几个红衣人本来想过去制服刘雨宁,可是她一个转腿,跳到了桌子背后直接用力推了起来。
那桌子就想被什么动力推了一把,狠狠地朝着那几个红衣人冲去,那几个家伙叫了几声想躲开,但那一刻已经来不及了,桌子直接把两个红衣人撞到了墙壁上,那两个家伙眼睛瞪大了起来,感觉背后的脊椎已经碎裂了,那胡渣红衣人就骂道:“臭婆娘!竟然在那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