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刚才说了,那件事真的是孟阳羽干的,你们不是调查到我体内也有他的DNA吗?和那个女孩一般我们都被他侵犯了!”
“那具体他是怎么侵犯你们的?”我试探性的问。
“就那天晚上,他、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随后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后,我已经在一处仓库里,发现他把那女孩也带来了,把她弄到沙发上开始做那种恶心的事情,后来还把我......我们都被捆绑起来根本动不了。”
在巢天竹回答的一刻,我发现她的眉头不断颤抖,额头也是冷汗,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我就骂道:“你还撒谎试试,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当时真实的情况,要是给我们调查出来,那你就是包庇罪,你现在还有机会给自己赎罪,过了,就不要怪我们!”
巢天竹用力地摇头:“我不敢啊,我没有包庇谁!”
“那你给我们老实点!”我往桌上一拍,同时眼睛发出了诡异的光,我不想催眠她,想让她自己如实地说出来,或许是看到我的眼神恐怖吧,她被吓得连连求饶:“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说了还不行吗?”
“说!”我骂道。
“其实根本不是孟老师对我们不轨,而是、而是我们被迫去到仓库的,然后那些事情也是被迫干的,当时孟老师似乎被灌醉了,根本什么意识都没有,但有人逼迫我们和他发生了关系,那些人都蒙着面,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如果我们不服从就用枪指着我们的脑袋,我们没有办法啊,谁都想活命不是吗?所以我只好照做了,事后他们还要我们死口咬定是孟阳羽干的!所以他才会被人误以为是强奸罪!”巢天竹把经过全盘托出。
我的录音笔已经记录下来了,看来情况还真是和我想象的一些情况很像,这案子绝对是嫁祸,根本不是孟阳羽干的,问起巢天竹威胁她那些人的其他特征,但她只能回忆说是蒙面有冲锋枪什么的,这让我想起了组织的那些黑衣人。
不过具体是不是,没有亲眼看到也不能确定。
巢天竹告诉我们:“当时我太害怕了,根本就记不清楚什么,他们是半路上找人绑架我到一辆车里的,然后有人就告诉我怎么做。”
“所以你为了活命,只能照着把事情做完?”我问。
“没错,我还害怕他们找我麻烦,所以就离开景和镇了,之后都没有回去!”巢天竹回答。
如果巢天竹说的没错,那之前夙梦天不敢说的事情应该就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完全是迫于无奈,可我们还要一份她的口供才能翻案,另外还得找到之前逼迫他们这样做的幕后黑手,然而时隔那么多年,最多只能先证明孟阳羽无罪了,别的还得想办法慢慢处理。
但我觉得这个案子的幕后和司徒霸等人应该有关系,不然之前麴老记者就不会提及到他们。
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头去找夙梦天,我从审讯室里出来的一刻,刘雨宁就跟我说:“那女孩没有跟你说吗?”
“什么都没说,一提起孟阳羽的事,她就表现的很排斥,要不直接把她带回来吧!”我提议道。
“也只有这样了,不然去学校里找人,估计她也不会愿意说的。”
刘雨宁吩咐了一句让肖元德派人去处理,一段时间后,夙梦天被我们带回到公安局,我把她带到询问室给她一杯果汁才说道:“夙梦天你别紧张,今天带你来这里只是想......”
还没等我说完,夙梦天就打断我道:“你们去找过那位阿姨了?”
“恩,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不然你们不会找我来公安局的。”
“好吧,那你现在可以说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开口的一刻已经打开了录音笔。
“你们别听那位阿姨说的,她的人现在还在公安局吗?别给她跑,那家伙和那伙人是一伙的,当时是她骗我去仓库的,随后她很主动的开始跟孟阳羽发生关系,随后才逼我做那种恶心的事情,我不愿意,他们就脱掉我的衣服!”
“什么?夙梦天你确定吗?”没想到情况竟然和巢天竹说的不一样,难道说那家伙刚才是骗我们的?
幸亏她的人此刻还在审讯室,不然就麻烦了。
“没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的,我感觉他们是想害孟老师,从前他教我的时候,他对我就很好,从来不会做那么龌龊的事情,他每天都会帮我补习还帮我买一些学习用品,他知道我家里穷还经常免除我的一些学费,不仅仅是我,班里的其他学生,他都一视同仁,即便是很调皮的学生,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并且好好的进行教育,这样的教师不可能犯那种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