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仿佛很害怕的样子,她看起来就好像第一次来到公安局,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她的脸庞瘦弱比起照片中的好像还要瘦一些,身体微微抽搐起来,我发现她的衣服都有点湿,不知道是不是被汗水影响。
她低垂着惨白的脸,按照我们之前了解到她的性格,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害怕的,难道她现在知道自己错了?所以就害怕的不行?
我按照她现在所做出的一些反应,简单地做了一个心理侧写,接着才开口道:“凯莉,你别紧张,即便你做错了什么,来到这里,跟我们老实说出来就行!”
凯莉低着头不说话,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刘雨宁的态度没有我这样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骂道:“凯莉别以为你年龄小我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知道你们到底都触犯了什么法例吗?你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杀戮,但你一定看到你父亲做过什么吧?跟我们老实说,他是不是在你们面前曾经杀过人,还直播出去了?”
凯莉还是不说话,我还是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道:“现在你沉默也帮不了你父亲,你只能如实地告诉我们,这才是帮他的真正办法你知道吗?或许你们一家都能减轻刑罚,你还有机会的,如果你不开口,那一切只能按照最坏的判决了!”
“我!”凯莉突然开口但却只是说出了一个字,她惊讶地看着我们,下一秒她竟然奇怪地说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什么?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刘雨宁反问。
“对啊,你们没有理由抓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父亲做错了什么,那也是他的问题啊,你刚才说什么,我目睹了他杀人?怎么可能?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凯莉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微表情很正常,可是之前我用共体术曾经在画室里看到过那种死亡直播的情景的,我的共体术虽然不能作为证据,但绝对不会有错的。
刘雨宁看向了我,仿佛在询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或者是在寻求我的帮助。
我沉默片刻,找人过来给凯莉上了测谎仪,从她的眼神中,知道她昔日也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她是在那里见到的,莫非她之前也被审讯过,但应该不可能,或者是在电视里看到的。
面对测谎仪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很安静地看着我,我再次问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做什么?”
“不知道,他很少回家,应该说几乎不回家,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就只有我们两个在山庄里住!”
“你们两个是指你和你妈妈?”我继续问。
“没错,其实我对爸爸也没有什么印象,因为他很少回来,我只记得他最近陪我们吃了一顿饭,我妈妈从来都没有怨言,守在山庄里,等他回来,即便他很少回来,她也不会离开,到了我要去读书的年龄,我却没有好像别的孩子一般去上学,还是留在山庄里。”
“我觉得我和别的孩子待遇不一样,本来我这种年龄应该是小学3年级了吧,可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学习过,在家里妈妈给我念书,什么都是她教我的,她说自己以前当过教师,让我跟着她学习就行,但我却很想到外面的世界去啊,我想认识更加多的人,我不想待在山庄里!这地方太沉闷了!”
“那后来呢?你还是没有出去吗?”
“有啊,我想逃跑,试过几次都没有成功,一发现我逃跑,妈妈就会毒打我,把我关起来,等到爸爸回来,她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爸爸,那我就惨了,爸爸会和她一起打我的,并且还放狠话骂我。”
“他们骂你什么?”此刻刘雨宁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或许她忽然感到凯莉的背后有什么悲惨的遭遇。
“他们不让我离开,说是如果我还要逃跑,就打断我的脚,他们仿佛很担心我逃跑的一般,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逃跑了,应该说是不敢逃跑,因为我害怕这么一跑,被发现的话会真的被他们打断腿。”
听到这里我有点不解,细心地问凯莉:“你觉得这是正常父母做出来的行为吗?”
“这我不清楚,我从小没有离开过山庄,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样,或许别人的父母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吧!”
“你错了,他们不会这样的,你有没有印象,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我追问。
“好像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们不是这样的吧,不过我那个时候的记忆不怎么清晰,我记得我的脑袋好像被撞击过,有些记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