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陷阱,让我们过去后就会找机会对付我们的,但我们不去又找不到她,利用这种心理,她知道我们一定会去的!”我一语道破,刘雨宁错愕了起来,无言以对。
“她是一个非常内向的人,平时喜欢出没在狭窄黑暗的场所,身高大概在1.60米左右,体重不超过100斤,思想极其保守,由于受到侮辱内心扭曲,产生了反世界人格,她平时非常不喜欢跟人说话,喜欢躲藏在家里,拿着奇怪的工具对着墙壁进行一些雕刻工作,她就是靠这种工作来谋生!”
“你这个心理画像是怎么描绘的?”刘雨宁问我。
“说你也不懂,刚才我发现死者的体内有雕塑的材料残留,反正按照她的所作所为,和杀人方式,我可以推测出来,去找一些雕刻工厂或者工作室排查吧,我先研究那地图!”
刘雨宁颔首离开了,我一个人在法医实验室对着那地图到处看了一下,四个方向都转动了一周,比之前研究那油画的时候更加专注,如果说那油画是指引我们找到线索的,那么这地图一定是直接带领我们找到真相。
但我看了很久都没发现什么端倪,黄可莹忽然进来了,看到我一个人在对着一张白纸发呆,她就捂住我的额头说:“何超明哥哥,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对着一张白纸发呆啊?”
我苦笑:“这是从死者脑袋里发现的,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啊,真的吗?你让我看看!”黄可莹好奇地接过了白纸放在手上认真观察起来,一会儿她道:“你这样当然看不出来啊,要不用什么**试试?”
我想起油画用醋酸的方法,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随后让黄可莹帮我从外面买来了醋酸,按照之前的方法在白纸上撒,经过一段时间我发现醋酸已经完全浸透白纸了,但那上面依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叹息道:“不行啊,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没想到这次连何超明哥哥你也难到了!”黄可莹也挺失落的。
我们两坐在一块对着白纸思考了起来,但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先离开法医实验室,我打电话找上高明强,问他最近有没有去调查,他说在帮刘雨宁排查那些雕塑工厂,我只好让他先去忙,随后看吃饭时间差不多了,就跟黄可莹道:“现在大家都在忙,我们先去吃饭吧!”
“不是吧?何超明哥哥,这种时候你还吃的下?”黄可莹的秀眉弯曲起来,好奇地盯着我。
“怎么吃不下了,就算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再说,我也在一边思考那地图的事情!”我轻松地回答着把双手放到了后脑勺。
看我如此轻松的样子黄可莹也放松了下来说:“好吧!”
我看她都快要回到学校了,所以才想请她吃一顿饭就当送行也没事的。
来到随州市警局附近的一间餐厅,我们随便点了一些菜,就吃了起来,我一边想着怎么能在地图上发现线索。
黄可莹一定以为我什么都不想了,其实我怎么可能放下工作呢。
吃着旁边的一个桌子上有一个孩子正在拿着万花筒到处照了起来,另一个孩子拿着一张花纸在他的面杨动着,很快那花纸因为阳光的反应产生了不一样的图案。
我有点疑惑站起来来到了那两个孩子的身边道:“你们玩的这个是什么?”
一个小女孩道:“这是一种新的马灯,经过其他地方的光芒照射可以投射新的图案在墙壁上或者桌子上!哥哥你也喜欢玩吗?”
我被这个孩子的话触发到,忽然灵光一闪,说了一声谢谢你们继续玩随即来到黄可莹的身边道:“我明白那地图为什么看不到了,或者我们需要一些反光!”
“啊?你怎么知道的?”黄可莹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就好像走马灯一般,快点吃,我们要回去了!”看我如此紧张,黄可莹连忙吃了起来,我也加快吃了几口就直接结账。
等我们回到法医实验室,回想着孩子当时的玩法,我拿出无影反射管,让黄可莹打开紫外线灯,把光芒经过反射管的折射,再重新投射在白纸上,可是白纸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我们都看呆了,难道这样还不行吗?
正失望地坐下来,谁知道黄可莹不小心推倒了刚才我们使用过的醋酸,撒在了白纸上,我正想骂她,不料那白纸上模糊的痕迹居然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我们惊呼了出声来到了白纸的前面,随即拿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摄起来,眼看那白纸上呈现的地图就好像是一个村子,但它的后山仿佛有一座深邃的邸宅,不知道那边是用来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