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兰安松却轻松道:“不用出示证件了,我已经跟胡大明说过了。”
我们点头坐下,随即我就问胡大明:“你和你哥的关系怎么样?”
“挺好啊,虽然后来没什么交集,但我们也互相发下信息的,毕竟我们现在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了!”
“是么?那老太说你们有不正当的关系,才会让你去外地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刘雨宁问。
“这一定是老太多想了,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她可能见到我和兰安松很亲密吧,但那些都是工作上的交往,毕竟我们做生意的,不能好像她这样对任何人都拒之千里之外。”
在胡大明说话的时候,我正在观察他的微表情,发现他没有撒谎。
我颔首:“那你在富明市的工作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行吧,不饿死就行了。”胡大明说道。
这次他竟然没有说真话,我就正色道:“胡大明你给我老实点,告诉我,在富明市那边怎么样?”
“警察同志,你怎么了,我不是说实话了吗?”
“你刚才撒谎的表现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骂道。
可是胡大明却口硬道:“不可能吧,我的钢铁厂经营的还行!”
“那你的双腿抖什么?”我反问。
“我那是一种神经的疾病!”胡大明理所当然地回答。
刘雨宁却来气了:“你那么年轻就得神经病,去精神病医院看过吗?”
“你说什么,我那是神经疾病,不是神经病!”胡大明显然被激怒了破口大骂起来。
在一边的兰安松看着气氛不对劲,连忙微笑道:“你们不要吵啊,这不是普通的询问吗?怎么好像在审问罪犯一样?”
“没有,胡大明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好好配合,不要撒谎,不然这样会对案子造成巨大阻碍的,我相信你也希望快点知道杀你哥哥的真正凶手吧?”我问。
“他不是自杀的吗?那份报告我看过了!”胡大明道。
“看起来是自杀,但我们发现其中有一些地方不合理,所以才会继续调查!”我说。
过程中我一直观察胡大明的反应,甚至看了几次兰安松,但他们都表现得很正常,就是不知道胡大明怎么老是隐瞒他工作的事情,这一点估计要去调查下。
刘雨宁再问一下他们两的一些情况后,我们就从酒吧里出来了。
我不用说,刘雨宁也知道胡大明那里撒谎了,于是就让人去调查富明市的钢铁厂,另外是胡大明的病历。
我们回到警局,很快结果就出来了,发现胡大明在富明市竟然根本就没有开什么钢铁厂,而是把钱都花光用来dubo了,难道这就是他撒谎原因?
另外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胡大明双脚真的有神经类的疾病,就算不是紧张,他的脚都会经常忍不住颤抖起来的。
线索就这样断了,刘雨宁建议我去一下富明市,但我摇头:“那钢铁厂根本不存在,去了做什么,难道去查赌坊吗?”
刘雨宁叹气,目前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调查下去了,就在此刻一则噩耗又再次传来。
这次是黄局直接拨打了刘雨宁的电话,由于她开的是免提,我都听到里面的内容。
“你们怎么搞的,在增光大厦又发现了一个男人的尸体,你们马上过去,已经是第三个了,而且这些死者都是我们富明市知名的企业家,你们不快点抓捕到凶手,会对我们全城的发展造成很巨大的影响!”
“知道了黄局我现在马上过去!”刘雨宁道。
“哼,快点上面只允许你们在一个星期之内破案!过了时间你们就给我全部滚蛋吧!”黄局这次的语气很不好,估计是被张厅长责备的很狠。
“还有不要说你们,如果破不了案,我的这个局长估计都保不住了,给我努力啊!”黄局有点叫苦连天的样子。
他现在人不在警局,估计在省厅挨训,我们也只好警惕起来,应该说是要全力以赴,不然这次彼此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得知又一个地方出现了类似的死者,我们马上前往了案发地点。
到达增光大厦,我们直接上楼,来到18层总裁办公室门前,这里已经站了几位刑警,我发现肖元德也来了。
我们和他打了个招呼后直接进入到总裁办公室,这大厦本来是个美食区,还有一些孩子的游乐设备,另外是超市和服装店等等,整座大楼要购买的东西都应有尽有。
当我们来到办公室里面的时候,差点就没被吓坏,一个男人的脖子上竟然被无数符咒捆绑起来,而且天花板上竟然也垂挂下来很长的一些黄符,男人的四肢笔直,脑袋往后,舌头吐了出来,额头发黑,脚尖的附近不断地流淌着血液,办公室的窗户打开着,外面的阴风徐徐吹来,吹拂着死者,让他如同柳枝一般左右摇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