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翊飘扬的心又很快低沉下去,他望着棠茵的背影凝了会儿,看着她牵起夏以桐的小手,那若有若无的烦躁又慢慢散去了。
夏以桐和宫喻箔玩疯了,袖口脏了一圈,不知是在哪里淘气,弄上了泥土,棠茵似是嗔责着帮她拂去灰尘,“以后玩闹时要多注意卫生哦桐桐。”
“知道啦妈妈。”夏以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一旁的宫喻箔觉着奇怪,这夏以桐性格开朗对他和同学都大大方方的,怎么到了漂亮阿姨这里,反而唯诺起来。
怪异的感觉在心头一闪而过,宫喻箔到底是孩子,很快又去欣赏棠茵的美貌。
棠茵不欲久留,夏以桐向宫喻箔送完礼物后一家人便乘车离开了,宫喻箔对夏以桐十分舍不,扒着车门大哭大闹,臊得宫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给他的胖屁股蛋“乓乓”两巴掌,引得一阵欢笑。
“桐桐喜欢和宫喻箔一起玩吗?”棠茵摸着夏以桐的小马尾问她,如果夏以桐喜欢社交,她会尽快安排更多的娱乐活动给孩子。
还这么小,就应该闹腾一点。
“是喜欢的。”夏以桐正襟危坐,小手规矩地摆在膝盖上,“宫喻箔很乖,也很听话。”
坐在另一边的夏翊很感兴趣地靠近了这对母女,“怎么个乖法,桐桐给爸爸形容一下。”
一说起宫喻箔,夏以桐立刻来了兴趣,绷直的小身板放松下来,“他很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得好的话,我会奖励性地摸摸他的头。”
夏以桐扬起小下巴,神色严肃起来,“但他也有叛逆的时候,不过没事,调教调教就好了。”
棠茵和夏翊对视一眼,只因夏以桐不像是在聊朋友,更像是在分享训狗经验。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懂了,这只可意会不可明说的深意,仿佛拥有了共同的小秘密一般相视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