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蒋府上下,谁不是对他唯命是从,一小小丫鬟,居然命令上他来了?
“我说很痛,让大人轻点。”
棠茵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定定看她,那眼底流光似水,无一丝杂质,透彻地不像是假话。
蒋青折猛得笑了,这丫头是真不怕他。
他微微勾唇,似笑非笑,胸口衣襟大开,无端生出几分妖孽之态。
“倒是有趣,不愧是马管家调教的。”说着起身,抬脚将棠茵挪到地上去,“行了,今儿个就由你来守夜。”
见棠茵要走,蒋青折拉住她松松散散的衣袖,扔给她一件外袍,“就守在这里。”
棠茵挡住春光,乖巧地半跪在床头,蒋青折等她放下床帘等了许久不见她动弹,倒是见她先阖眼,胸口起伏着先睡了过去。
蒋青折又发出几阵放肆的笑,亲自去放下帘子,转了身睡去。
门外的丫鬟们听着没了动静,便熄了灯退下。
一直在身边侍奉的大丫鬟疑惑道:“怎么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往日这种时候,应该是开始求饶痛苦了。”
有人解惑:“这丫鬟颜色好,我看那京中贵女都比不上她半分容色。”
大丫鬟神色不明:“是吗?我看也就平平。”
两人轻语着往外走,路上看到马管家和赵妈妈急匆匆而过,便拦了丫鬟问,“管事如此匆忙,这是出了事?”
大丫鬟身份高,那丫鬟不敢隐瞒,“说是赵妈妈带来的奴仆醒了,正在房间里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