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像她和我母亲年轻的时候都是从外地来的,他们年轻的时候还打仗呢,丈夫当兵没有再回来,她也没孩子,也终身没有再改嫁。和母亲关系很好,但毕竟不是一家人,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狠心附身到我母亲身上,凭什么找我们给她弄墓啊,我们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说完立刻止住了,他似乎觉得自己说话太多了,好像害怕那鬼会找上门来一样。
“那墓过去是谁给她买的?”夏子遥问道。
苏明噘了噘嘴,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母亲出钱的,毕竟她在这里连个亲人孩子都没有,母亲把钱给村委,让村委好好安排的。谁知道他们安排到哪去了,我母亲每年也给她烧纸的,没想到她还来找。我们打听了好几天才找到她的墓地,原来离着我们父亲的墓地并不是很远。”
“并不是很远也没有注意到吗?”夏子遥问道。
“谁注意了,再说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当然不知道会是她啊,就建在墓地的最边上。”
“你说你母亲每年都会烧钱给她,那为什么她还会说没有钱呢,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谁知道啊,可能钱太少了吧,毕竟母亲都是把给父亲烧的钱拿出一部分来给她烧上,谁知道她能不能收到啊。反正当时吓死我了,当时还会走路就不孬。你是没见啊……再说你这种人也不会相信,就算亲眼见到了,也许还死活不说自己相信呢。”
夏子遥笑了笑,说道:“或许如此吧。”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亲眼见到了会怎样,但是如果是于稚的话,可想而知,他一定不会相信,不知道如果亲眼见鬼会是什么样子,恐怕吓得尿了裤子,他也不会承认自己相信。而且会说一些各种各样的怪理论证明根本不存在,就像苏勤找他们的时候一样,不过她也不相信这种事情的,就算亲眼见到,也不会相信。
“怎么,你还不相信吗?”苏明笑了起来,他本来就没想过这个女侦探会相信,如果相信干脆转行好了,他只是把他知道的告诉她而已。
“不过没事的,她不会再来的,我们都给她重新弄墓了,而且诚心的拜了拜。不用担心了,小勤,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这种事情是谁说的?”
“郑大师说道,我还从那里买了点东西呢。”
夏子遥叹了口气,看来接触的几个人都对这件事深信不疑,也难怪,他们毕竟亲眼所见。
在夏子遥的要求下,苏勤陪同夏子遥一起来到了这个村里的墓地,墓地一圈都被围墙围着,在正东有个入口。
在入口的值班室里面,有一位老人正在悠哉的看着报纸。他已经从这里工作十几年了,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工作,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就算晚上从这里过夜,也丝毫不会觉得害怕。
夏子遥走到值班室的门口敲了敲们,老人放下手中的报纸,推开门询问有什么事情。
“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有几个人来一同找墓吧,而且还修建了一番。”夏子遥问道,如果那天是这个老人值班,他一定有印象。
老人立刻抓了抓头,好像立刻想起了当时令她头疼的往事。“哎呀,当然记得,那天下着雨,阴着天,突然来了两个穿着予以的人来敲门,连个脸都看不清。当时可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有鬼哩。”
“你天天和鬼做伴,还害怕有鬼吗?”夏子遥见值班室里面还有张床,就知道他天天住在这里。
“我从这里呆久了不过只是胆子大了一些,毕竟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但过去也听说过各种各样发生在墓地的恐怖故事,能不害怕吗。”他抱怨道:“当时那几个人拼命的敲门,着实吓了我一跳,那两个人纠缠了我很久我才开的门呢。大雨天来这里干什么,而且天还没亮就来了。我当时就感到奇怪,看两个人都是一副很着急的表情。”
“是他俩没错了。”夏子遥暗自想,接着问道:“那你知道他们两个人要找的墓在什么位置吗?可以带我们去吗?”
老人摇了摇头,“当时下着雨,时间又过去了那么就,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们找了很多圈,最后才找到的。结果其中一个男子说:‘原来在这里呀’,好像过去注意过却又忘了一样。”
夏子遥微皱眉头,考虑这句话的含义。
“当时那墓真是破烂不堪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修过了,都往里面渗水了。原本还以为是没有后人的墓呢,想不到家人才来,修那墓就花了不少钱。”老人说道,看来他把那两个人当成是死者的孩子了。
夏子遥点了点头,对苏勤说道:“我们去挨个找找去吧。”
苏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要找那个吓了她几天没睡好觉的人的墓,她可不敢。
“你对那个人还有印象吗?在她活着的时候。”
苏勤再次点了点头,“有印象,记得过去母亲经常和她坐在马路边聊天。”
“那只能带我去找找了,我们又不知道她的名字和位置。”
苏勤只好答应,两人前往时,值班的老人用手指着远处,不忘提醒道:“大概在那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