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纯似乎这个时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侧目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就只说大江南北吧,你应该听说过水土不服吧?”
我点点头,赵纯继续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那方水土早就在人体根深蒂固,所以,每一方土养育出来的人体质都是不一样的,性格脾气秉性也都不一样,就好比生辰八字,生辰八字对应的是星宿之光,与生俱来,与水土一样,从一出生便根深蒂固。
你说,既然水土都各置一方,不属于地球的东西,若是被人勿用,会有什么后果?”
我听赵纯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只是那溶洞里的东西,不属于地球?
“赵纯,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传说天枢山是一块巨大的陨石,那陨石上的那些白色植物,你说不属于地球也就算了,但是那槐树……”
“那槐树日积月累,下半部分根系已经深入溶洞,基因变异是早晚的事情。”
赵纯说着,突然警惕的看着我,我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他便上前两步说道:
“你是不是吃过溶洞里的植物?”
我连连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刮了一下我的鼻梁说了句:“乖!”
我被他突然的调戏,弄的措手不及,像是长辈哄小孩子一样,夸的我一愣一愣的。
可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我和赵纯对视了一眼,赵纯努了努嘴,我前去开门,心想,该不是云雷又回来了吧!
我拉开房门,外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走出去看了看,连下山的那条路也看了许久,没人?
我正准备关上门回去,继续和赵纯扯皮,谁知道就在这时,我猛然觉得身后窜出来一个人,后脖颈一麻,整个人软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