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我洗了个澡。
就在这时,我的门被敲响了,我心想,殡仪馆的同事,就连看炼尸炉的老赵头都去搓一顿了,还有谁?
我直接冲了冲身上的泡沫,穿了一件睡衣,去开门。
一开门,我吓了一跳!
整个人都脑中空白了片刻。
“您,您找谁?“
门外站着的人双眼硕大,睫毛宛若蝴蝶的双翼,红唇微抿,眉梢轻挑,肤色白的跟粉面儿似的。
我下意识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看,是个男人,因为他没胸。
“找你!“他说道,声音平静低沉,我甚至能感觉从他嘴里喷出的一丝凉气,像是含着冰块儿跟我说话一样。
“你是哪个部门的?大家不都去聚餐了吗?“我问道。
但是我的牙齿在打架,因为,他的模样好像出自我自己之手,他就是我第一个化妆的尸体。
我自己的化的妆,我知道!
但是我一万个不敢相信。
“化妆师!“他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我咣当一声关上门,我的手在发抖,手心的冷汗让我觉得冰冻三尺入骨。
这一夜,搅扰的我一宿没睡,感觉跟经历生死一般,第二天还迟到了。
为了几万块的薪水,我自告奋勇的写了一份检讨,保证以后不迟到,馆长愣是夸我年轻人有出息,好好干,有前途,绝对能成大器。
“成他奶奶的大器,在这种鬼地方上班还成大器!,要不怕扣工钱,鬼才写检讨。“
我的办公室很简单,跟实验室差不多,里面全都是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当然气味不怎么好闻。
还有一些缝缝补补的针线,这些针线我没用过,不过,馆长说,有些人出车祸死了的,或者是破了相的,用这玩意儿先缝缝补补的,然后给化妆。
看着这些个东西:“还是真有前途,保不齐过几年,外科医生可以直接拿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