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身体最近怎么样啊?孕反厉害吗?”孟疏影接过汤问道。
阮南枝咬了一口肉,赶紧咽下,“不怎么厉害,偶尔一次,其他时候还行。”
孟棠茵答道:“孕反看人,有的人孕早期厉害,有的人可能中期,有的人可能后期。”
许望舒说道:“京舟要小心照顾些,女人生孩子就跟在鬼门关走一趟一样。”
“我会注意的。”许京舟点头,脸上带着笑,一本正经道。
吃完饭,一群人坐在一块聊天。
一会儿,管家来说有人拜访。
来的人是李总,李夫人,还有王总王夫人。
说是来拜访老太太的,实际上是知道许建谦和许明谦在家,来找他们谈事的。
老太太借口喝药,不想应付她们上楼了。
孟疏影瞧时间差不多走了。
阮南枝和许京舟今晚留在老宅,客人未走,主人自然不能先行离开。夫妻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顺便陪着孟棠茵和贺婉秋闲话。
“这位是……晴晚吧?”李夫人打量着阮南枝,不确定地问道。
她认识许京舟,却不识阮南枝,只知许京舟曾与康家女儿交往过。她家是后来才迁居北淮的,未曾见过康晴晚本人。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阮南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王夫人见过康晴晚,在旁边听的更是心惊。
孟棠茵、贺婉秋、许望舒面色一变,看向许京舟和阮南枝。
“李夫人来之前不问问清楚吗?”许望舒轻轻放下茶盏,嘴角虽染着笑,但也让人不寒而栗,“饭可以乱吃,人可不能认错。认错了人,场面可就难堪了。”
李夫人脸色一白,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她啊,没见过晴晚,认错了人。”
许望舒轻笑:“你见过,我到忘了,你跟康夫人是闺蜜。”
她向来不喜康家那伙人,祖上富过几代,到了康晴晚父亲这辈已败落得差不多,却还硬撑着门面摆阔。
康晴晚那孩子虽是她看着长大,可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耳濡目染,心思难免不够纯粹,她始终喜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