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绝对好看!让我哥挪不开眼的那种!”
等弄完这些,孟雯佳咋咋呼呼的下楼,神神秘秘的蹭到正忙着招呼人的许京舟旁边。
“哥,你福气真好啊。”孟雯佳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许京舟的肩膀。
许京舟挑眉,“什么意思?”
“啧啧。”孟雯佳没理,瞧见堂兄家的小孩,刚想跑,就被逮住当德华去了。
没过多久,许京舟明白孟雯佳的意思了。
他上楼去找贺婉秋贺家人什么时候到的时候,瞧见她旁边站的阮南枝。
她立在暖光里,身上那件雾霾蓝旗袍像浸了晨雾的竹枝,浅得透亮的底色裹着修身的线条,肌理面料泛着细润的光,竹叶暗纹顺着肩颈垂到腰侧,像把一丛清竹裁进了衣摆里。
立领上的珍珠盘扣衬得下颌线愈发柔和,侧边那串珍珠随着她抬臂的动作轻轻晃,连带着长袖露出的手腕都浸了点温婉的古韵,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人,脸上蕴着笑,偏又裹着点鲜活的软意。
“你看京舟看的。”许望舒揶揄道,“你老婆你不认识了?”
许京舟摸了摸鼻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阮南枝,“好看。”
阮南枝先是一愣,后是红了耳垂,压了压嘴角,轻声说道:“怎么连你也揶揄我?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许京舟失笑:“没揶揄,我说的是真的。”
“行了行了,我俩还在这呢,狗粮撒的。”许望舒摆摆手,“我去瞧瞧妈。”
许京舟想起来正事,忙不迭的问贺婉秋,得了回答,见贺婉秋走了,走到阮南枝身旁,俯身轻声道:“今天有的忙的,你去奶奶身边待会儿,偷个懒。”
阮南枝仰着头,水灵灵的杏眸看着许京舟:“你怎么教人偷懒呢?”
“因为我小时候经常干呀!去吧,奶奶交代的。”许京舟揉了揉阮南枝的头发,手滑过她挽发的簪子,摸了摸,“要是累了就跟奶奶说,别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