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若惊,”许京舟捏着袋子的手垂落在身侧,“劳烦带句话给展阿姨,许某家事不劳阿姨挂心,再带我向康叔问好,他向我打听的试管婴儿的事,我们医院能做。”
秘书的笑僵在脸上,将话拆开在心里组装了很多遍。
试管婴儿?!
对象肯定不是展桦!如果要试管婴儿的话,肯定早就做了。
许京舟瞧着秘书逐渐僵硬的表情,瞪大的眼睛,轻挑着眉峰,嘴角微微上扬。
微微颔首,带着东西走了。
回到办公室,东西放在桌子上,眼皮子跳的厉害。
许京舟坐在椅子上,左手手肘支在桌子上,拇指按着太阳穴,手里的笔转个不停。
眼神落在桌子上的袋子,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东西不简单,所以他选择不看。
‘啪’的一声,笔磕在桌子上,许京舟起身打开柜子,把牛皮纸袋放进柜子是锁好。
换了身衣服直接下班。
……
“滴滴——”门口转来密码输入正确的声音,阮南枝机械的转头。
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一片,也没有以前他回家时感受到的温暖,就跟阮南枝没来的时候一样。
许京舟的心跳的厉害,从接到牛皮纸袋的时候就开始了。
从玄关那儿打开客厅的灯,视线亮了起来,阮南枝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身上穿着袄子,一副要外出的样子。
眉头拧成川字,刚抬脚往里,就踢到一个箱子,伴随着轮子的咕噜,许京舟低头,是一个行李箱,阮南枝从她租的公寓搬来的时候带的那个行李箱。
“怎么不开灯?也不开暖气?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