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枝哭过之后,只觉得饿,吃饭也有些香,吃饱喝足之后,在客厅溜着弯,最后早早洗漱歇着了。
第二天早上,许京舟照常上班。
于庭深已经在了,身边没有路今言。
“老许,有些奇怪啊,今天怎么没看见路医生?”
董一然溜了一圈,回到办公室直奔许京舟那儿,许京舟正瞧着键盘写着案例呢,董一然直冲冲的进来,手压着许京舟的胳膊。
“把你的胳膊拿开,没看见忙着呢吗?”
“啧,碰一下都不能碰啊!”董一然悻悻的收了手,“就这样还说请我吃饭呢,饭呢!酒呢!”
“一码归一码,放心,少不了你的。”许京舟紧盯着屏幕。
“有没有说法?有没有一手消息?老婆都被人恶意伤害了,你还坐的住?”
“呵,你还挺了解我的哈。”许京舟嘲道。
“那可不,咱俩谁跟谁啊。”董一然笑笑,“说说呗。”
“不知道。”许京舟扯了一下嘴角。
“这就你就不够意思了啊!有八卦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想着你了,你还憋着不跟我说?”
“真不知道,我只是找她爸了。”
“哟,许总不简单呐。”
“许京舟!”董一然刚说完,一个拔高的女声传了进来,接着路今言冲了进来。
“你凭什么找我爸?还让我爸叫我退学?”
许京舟挑着眉,没想到这个路董雷厉风行的,竟然让她女儿退学。不过也是,这要是闹到学校去,档案上说不定都还得留一笔。
“你爸做的找你爸去,找我算什么?”许京舟头都没抬一下,眼睛还看着屏幕瞧着电脑。
路今言气不过,力气大的吓人,一把扯过旁边站的董一然,一巴掌拍在电脑上,电脑摔在地上,董一然也踉跄了几步。
“诶我去,小姑娘劲还挺大。”
“诶不对,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