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说完也不再理安胜雅,径直下楼去了,气的安胜雅浑身颤抖,却又碍于郑泰的话,只能满脸狰狞的盯着她翩然远去的背影,恨的直跺脚。
林暖暖进了电梯,清澈的眸里却陡然多了抹伤神,郑泰说一天内就要把照片的事情处理好,可她现在根本找不出那个发帖子的人,这事又该如何是何?
小鹿般的眸里满是懊恼,却又无从下手,而阎氏的总裁室里,阎天临听着助理何方报告恒源的事情,脸色就渐渐凌厉起来。
那些人还真是不消停啊?一而再的欺负林暖暖,当他阎天临是死的?
深邃的眸里闪过凛冽怒火,何方看看他的脸色,垂头识趣道:“总裁,要不我马上带人去恒源证券,给那些人点颜色瞧瞧?”
阎天临脸色阴沉,他倒是想直接拆了恒源,可林暖暖几次三番的护着恒源,他也不敢贸然出手,免得回头又惹得她伤心。
摇摇头,极力压抑着胸口的那口恶气,“再等等,等她自己开口。”
只要林暖暖开口说拆了恒源,他马上就派律师和会计去恒源,直接毁了那栋楼。
可一直等到下午下班,林暖暖都没有打电话过来,阎天临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就更多了丝阴霾,一路飙车回到别墅,就见林暖暖无精打采的坐在花园凉亭里。
外面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林暖暖只披了件小外套,趴在大理石的栏杆上,平日里清澈灵魂的眸子就愣愣的望着那些小雨,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蔫头耷脑,怏怏不乐。
阎天临脚步微顿了下,心口揪疼起来,满腹的火气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几步进亭,心疼的将她揽进怀里,“暖暖,又受欺负了?”
柔软的语调里带着丝丝无奈,又满溢着宠溺,听得林暖暖眼圈霎时就泛了红,窝在他怀里闷闷道:“有些不开心的事而已,我难过一会儿就好了。”
阎天临点点她光洁的额头,又轻吻上她无意识撅起来的红唇,呢喃起来:“既然有难过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
唇上的吻如羽毛拂过,偶尔又不轻不重的轻咬一下,似在惩罚她有事瞒他,亭外的绿叶红花被淅沥小雨浸润的越发鲜亮,而那几不可闻的娇吟声,也被掩在了和风细雨里。
一吻落,清澈的眸里多了春意,似比亭外的鲜花带要娇艳几分,阎天临看得心痒痒的,但想起她遇到的事情,大手探进她的衣内,作怪一番,才在她低低的喘息中不舍离开。
可又不甘的吻上她精致的耳垂,在耳旁洒落温热气息,在她情不自禁的轻颤中问道:“暖暖,你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不愿意让我与你一起分担?”
温热气息撩拨着敏感地带,林暖暖只觉脑子都成了浆糊,眸色迷离的望着他,刚要说话,又是一串忍不住的娇吟从嘴里逸出,喘息道:“天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阎天临心神一荡,咬住了她的耳垂,“今天恒源又有人挑事,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耳上有轻微痛楚传来,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林暖暖忍不住颤栗起来,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天临,你放开,放开我……我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谁叫你这么甜美诱人?”阎天临看她确实已经糊涂了思绪,只得又轻咬了下耳垂,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你明明没有能力处理那些照片,为什么不找我?”
这么一说,尚还处在情海里的林暖暖顿时清醒过来,明净小脸上多了抹伤心,摇摇头,难过道:“天临,我不想事事都麻烦你,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没用的累赘……”
伤心落寞的声音里带了丝丝哭意,阎天临看着她眸底的泪光,只觉又气又心疼,无奈的扳正她的身子,望进那双泪光盈盈的眸里,正色道:“暖暖,我永远都不怕你麻烦,相反,你若是哪天不再需要我了,那才是我人生最大的失败,懂吗?”
“我的暖暖,只要娇柔可爱就好,不必要那么坚强,只有没有人疼的姑娘,才会不得已的逼着自己坚强,逼着自己不成为所有人的累赘,明白吗?”
轻轻吻上泛着泪光的眸子,又温柔道:“况且你不是对所有人说了吗,我是你老公,就是照片上和你亲密的那个男人,你不麻烦我,还想麻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