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跟我耍横?”
棱色分明的俊容阴沉似水,眸色阴冷的紧紧盯着张谷,大有一言不合就暴起的节奏。
他苦等多日,却始终没有等来林暖暖的道歉,没有她在身边,日子过的如同行尸走肉,脾气也越发暴躁起来,整个阎氏上下都是战战兢兢,生怕惹着了他。
而总裁室的东西也跟着遭了殃,动不动就是摔椅子砸桌子,这才刚换过一套新用具,但又已经被他砸的七零八落,眼看又要重新换办公用具。
张谷虽说不怕死,但被阎天临阴冷如毒蛇的眼神盯着,背脊也不禁发凉,极力压下心底的恐惧,色厉内荏道:“反正钱已经没有,老子就只剩这条贱命,你看怎么着吧!”
“钱没了?”
阎天临念叨了句,灿若星辰的眸子像是蒙了层浓雾,阴森晦暗的叫人根本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眸里冒了嗜血之意,阴森冷笑:“既然如此,那你就拿命来偿!”
“姐夫!”林以傲日以夜继的忙了好些天才找出张谷,但并非让阎天临痛下狠手惹人命官司的,帅气脸庞上闪过丝不赞同,“他要是敢犟嘴,咱们把他扭送到警察局去吧?”
“警察局?”星眸里的嗜血之意更浓,蒙了层猩红,“我要他拿命抵钱!”
“姐夫!”林以傲有些头疼,这段时间阎天临的脾气日见暴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他忙着查元河项目的事情,也没顾得上问,不知道他又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他向来就冷酷无情,但他也从没这样张口就逼人去死啊?
正想再劝他冷静一些,把钱款问出来就得了,站在那里的张谷已经不要命的怒笑起来,“阎天临,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条贱命吗?老子就送给你!”
周明海看这刺头儿还嫌事不够大,跟着凑热闹,也沉了脸帮着怒责了一句,“张谷,你犯什么混?赶紧把钱款去向交待出来,这事也就过了!”
“周明海,你少来我面前装好人,我犯了阎天临的忌讳,他会放过我?”
张谷才不会听他的话,脸上狞笑更甚,阎天临听的眸色越发阴沉,棱角分明的俊容上闪烁着暴戾无情,阴森冷厉如索命恶鬼:“知道犯了我的忌讳,还不赶紧去死?”
“姐夫,你冷静些!”
林以傲看看阎天临和张谷,只觉头疼不已,“你就算逼死了他,钱也回不来啊?”
阎天临厉笑出声,“反正是钱没了,那就用他的命来偿!”
“阎总!”周明海手心里都攥出了汗,背脊发凉,想要劝阻,可那阴森冷厉的眼神扫过来,顿时就只觉得腿肚子发软,根本说不出话来。
“行啊,那就拿命来偿,老子做鬼都咒你阎天临不得好死!”
张谷也是个浑人,血气上头,满脸狰狞的怒声诅咒一句,转身飞快的就冲出了总裁室,林以傲和周明海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就跟了上去。
很快只听得隐约的尖叫声响声,没两分钟何方就一头冲进了办公室,面色惊慌起来:“总裁,那,那个张谷跳楼自杀了!”
“既然已经自杀,那就通知他的家人来领尸,别污了我的阎氏大楼。”
星眸闪烁着无情嗜血之意,根本不为所动,折返回来的林以傲看他面容冷酷,心如铁石,等何方下去后,忍不住就怒责了一句:“姐夫,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钱吗?”
“呵,我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区区一条贱命,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阎天临阴阴一笑,眸色阴冷的盯着他,“林以傲,我最近心情不好,你最好少来惹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那时你可别怨我。”
林以傲被他盯的心底发麻,可看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又莫名觉得可怜,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姐夫,你是不是和我姐吵架了?”
那个名字如今就是阎天临的逆鳞,是他心上连碰都不敢碰的伤疤。
眼看林以傲非要不知死活的在自己面前提她,脸色立即暴怒起来,狠狠一把掀了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滚!马上给我滚!再在我面前提林暖暖,我就生撕了你!”
那般暴躁阴怒的样,惊的后头赶过来的周明海立时就缩了脖子,转身去找何方了,不敢去触阎天临的霉头,而林以傲看他像头暴怒的狮子,无奈之下也只得先离开总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