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程澜!”
小如脸上的鲜血越流越多,脸上有好几处血管都是连接着大脑的,如果不好好的缝合的话,还真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程澜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狰狞的刀伤,心中泛起了一阵恶心。
他将人甩进了缝合室,“随便缝缝就好。”
小如听到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落到伤口上火辣辣的疼。
医生自然也是认识程澜的,他都这样开口了,也没必要有多认真。
如果是别人伤在脸上,就算是缝合时,医生也会给别人缝合整齐好让愈合的伤口显得不狰狞,整齐美观一些。
可眼下程澜都已经开口,那他也没必要费那样的力气了。
明明刀口很长很深,可缝合的时间只用了三分钟,缝的极其草率。
就算伤口已经缝合了,血还是不断的流出来。
“这瓶药擦一擦就不会流血了。”缝合的医生扔了一瓶药膏给小如。
小如不停的喊叫着,猛的一把将药打开,全部涂在了自己的脸上,好像将这些药涂完,自己脸上的伤就会消失。
小如在经历过缝合之后便不再哭泣了,他呆坐在地上,程澜将人一把提起来,在经过玻璃时,小如看到了自己的脸,缝合过后的脸非常恐怖,小如精神一度崩溃。
她不停的抓挠着程澜。
程澜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猛地将人丢到了地上,对一旁的管家说道,“她精神有问题送去精神病院吧”
管家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可是少爷…”此时此刻他不禁有些同情小如了。
程澜皱了皱眉头,严厉的质问道,“你在反抗我?”
“我这就把人送去精神病院。”管家急忙将头低下鞠了一个躬,便将地上的人拉起来塞进了车里。
戴着鸭舌帽的女人两手插兜,进了一辆豪车,她将帽子摘了下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程澜。
还真是一个畜生,还好当年白总离开了他!
林助发动车子,去了孤儿院。
白婉和冷瑾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抹震惊。
“还真是世事多变!”白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如跟着自己的时候,她还是真心待过那个人的。
“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再感叹了。”冷瑾年伸出手握住了白婉的手腕,“他们的故事还停留在原地,可我们的故事早就已经往前推了。”
他们已经走向了彼此的乐园。
白婉微微一愣,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的那股酸涩微微褪去,“是啊,我们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乐园了。”
以前的事情早就已经随往事过去了,如今大家都在不同的方向往前走。
白烟和程澜还有小如的事情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冷瑾年看到她脸上还是带着一丝丝的苦涩,便用糖果纸叠了一个彩色的纸鹤,“记得吗?小时候总说叠这种千纸鹤会带来幸运”
白婉看到彩色的千纸鹤,微微一愣,“没想到你还会搞这种东西。”
她原本以为这男人只会处理商务,只会处理生意上的事情。
“这种小玩意儿谁不会啊。”冷瑾年笑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白婉小心翼翼的将那彩色的千纸鹤捧了起来,“冷瑾年不如我们以一家人的名义开创一个慈善基金会吧。”
冷瑾年点了点头,“那这个慈善基金会要叫什么名字?”
“乐园。”白婉将那彩色的千纸鹤收进自己的兜中。
冷瑾年看到她这番小动作,忍不住笑出声了,“你要是喜欢这个小东西的话,我以后天天都可以给你叠。”
白婉抿了抿嘴,脸颊有些红,“我只喜欢这一个。”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叠这种东西,又是第一个,当然要好好收藏了。
“我经常给女儿叠的,你要是喜欢呀,就去她房间里把那一整罐都拿出来!”冷瑾年笑着将人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