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的冲他扬起下巴,“你什么意思?比赛公平公正,这么多只眼睛看着,怎么可能内定?”
“我说你这小子,不会输不起吧?”
王智文冷笑,“到底是谁输不起,你心里比我有数。”
这声话落下,观众席瞬间炸开了。王智文的话像击鼓声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现场的人还有谁不懂?
只是证据没有确凿之前,他们只敢议论,不敢私自断定。狐疑揣测的目光纷纷扫向太子爷,太子爷憋红了脸,怒骂,“你撒谎。大丈夫能伸能屈,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冷瑾年脸色很淡,他掌心摁住了王智文的肩膀,低声问,“怎么回事?”
“就是我说的那样,第一名他们已经内定好了,这场比赛根本没有意义。”该砸钱的早就砸钱进去了。
想到这,王智文握紧双拳,这种事情不少,却第一次发生在自己头上。
他平生最痛恨那些虚假的人了,就像他说的,比得起就比,就算是输,也要输的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享受着不属于他的虚名。
这样的人简直侮辱了建筑设计!
白墨熙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是或者不是,查一查别知道了。主办方呢?”
听到白墨熙的声音,现场的人浑身一震,白墨熙在商业界赫赫有名,谁不知道他的存在?
再看旁边的冷瑾年,更是一个震撼的存在。
太子爷看见白墨熙收敛了一些,只是语气依旧狂傲问凭什?
白墨熙没有跟他太多废话,直接喊人过来。
白婉突然站起身,制止了白墨熙的行动。众人不解,王智文却在白婉站起来的那一刻,心情激动。
下一秒,白婉几乎直接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指着上面那副第一名的设计图。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太子爷脸色铁青,见她是个女人,眼里又多了几分轻视,“你个女人又来凑什么热?第一就是第一,那小子说的都是屁话。”
白婉抽了抽嘴角,暂且将他归咎为恼羞成怒。
不理会太子爷的话,白婉直接尖锐的指出问题所在,“你说你是第一,那这张设计图肯定也是你画的,我说的没错吧?”
太子爷烦躁冲她吼,“爷的设计图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来评头论足了?”
冷瑾年目光阴鸷,猛地看向太子爷。太子爷只觉一股寒意来袭,他回望过去,却没发现什么。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白婉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好,你直接告诉我,地基那处为什么要那样画?”白婉直视着太子爷的眼睛,“你既然是设计师,你就应该知道这处留空的细节到底有什么用。”
太子爷看着那张画,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过了半晌,他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心虚的盯着着楚岚,“我当时这么想便这么做了,哪有这么多理由。”
白婉的话或许在外行人耳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可业内的建筑师最忌讳这一点,建筑设计的大体设计与细节处理都占了很大的比重。
太子这模样,分明就是回答不出来。
其中一部分评委也看出了不对劲,却碍于面前的人是主办方的儿子,没敢反驳。
白墨熙清楚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如果你真的忘了,那我们便现场在大家面前比试一场,如果我能复刻出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智文冷笑,一看就看穿了这人的把戏。
这时候知道装失忆了?刚刚不还挺理直气壮的吗?
太子爷脸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让我比就比,我不要。”
观众席的人唏嘘了一声,太子爷明摆着不想比,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第一名就是有水分。
观众们纷纷气愤的站起身来。
“搞什么啊!一场比赛都要作假,幸好只是小规模,要是大规模,脸都丢尽了。”
“刚刚见他胸有成竹,我还偏袒他呢。现在看来,我那份就当喂了狗吃。”
“没意思,普通一场比赛都要掺和水分,主办方的人是不是玩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