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屋子里，浓烈的酒味让人觉得窒息。程澜却不受影响似的，脚下还有几个空空的酒瓶歪到在一起，手机被扔在沙发不起眼的角落。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程澜下意识心里一紧，绷着神经来到门前，“谁？”
“程澜，是我，白烟。”
程澜心里松了一口气，打开门，脸上换上了不耐烦的神色。他打量着门外的白烟，“你来做什么？”
扑面而来的酒味，一抹嫌弃在眼眸一闪而过，白烟开口，“我来找你有事，先让我进去。”
见她神神秘秘的，程澜松了门把手，看也不看径直进去了，身子半躺在沙发上，又开了一瓶酒。
白烟扫了一眼四周，心底嫌弃，却还是在程澜面前坐下来。
“有什么事直说。”程澜又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程澜看见白烟，就没什么好脸色。
白烟脸色难看，若不是程澜还派得上用场，她也不会这么卑微的过来找她。
想到这，她尽力让自己的面容和善一些，没想到神色反而僵硬了许多，程澜发出一声嗤笑，掠过的她的眼神稍带几分讥讽。
“上次你答应我要对付白婉，这件事办得怎么样了？”白烟放软了声音。
程澜心想这还差不多，白烟若是不吵不闹，这张脸也算能看。他将这几日的事情都告诉了白烟。
“小如已经快暴露了。”程澜心里仍觉得不解气，呸了一声，“办事不利的家伙，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白烟心底闪过几分快意，祈祷小如最好被发现，长长教训，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敢跟她大呼小叫。
想到小如，她似乎感觉手臂都在隐隐作痛，她的目光变得毒辣了起来。
程澜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摇晃着酒杯，看这一出戏还挺精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