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瑾年正要弯身去抱宝贝女儿,却被冷小冉前先一步拉过他宽厚的大手,神秘兮兮道:“爹地,跟我来,冉冉有话要对你说。”
冷瑾年看了一眼屋内,客厅里一缕金黄色的暖阳透过透明的玻璃撒在干净的木地板上,屋子里干净整齐却又散发着浓郁的家的温暖感,特别是茶几上的那一束向日葵给人温暖的安心感,一时间竟恍了神。
“爹地,我们出去说话。”冷小冉担心会吵到书房里的白婉,再次悄声道。
冷瑾年回过神点头。
木亭子内,冷小冉站定:“爹地,你过分了哦。”
瞧着嘴嘟得老高的心肝宝贝,冷瑾年弯腰蹲下一脸疑惑:“过分?”
“你那个什么抚养权的文件,真的是太过分了,行迹就跟匪徒似的!”说罢冷小冉还紧着眉头,啧啧叹气。
不管冷小冉做什么表情说什么话,在冷瑾年看来都是可爱得不行不行的。
一阵风吹过,冷小冉耳边碎发凌乱了她的视线,冷瑾年抬手把她的头发别在红色水晶发夹上:“爹地不是告诉过你吗,不管面对任何事情都不许弄清楚真相后再表发自己的看法,你说爹地的行迹是匪徒,这不公平。”
“爹地那你呢,你就弄清楚事情真相了吗?”冷小冉反驳。
冷瑾年愣了愣,他看了一眼身侧的顾寒。
被自己宝贝女儿将了一军,这滋味可不爽。
“大小姐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顾寒看出冷瑾年的心思,赶紧恭敬附和。
“我是认真的,你们不能转移话题!”冷小冉打断两人对话。
顾寒噤声,不敢在开口。
冷瑾年恢复正色,语重心长:“那个女人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她或许只是要得更多。”
冷小冉也不争辩,只不紧不慢的提醒:“我记得之前爹地之前很喜欢妈咪的画作,您说透过她的画可以看见成年人难得的纯粹之心。您现在又觉得她贪婪而狡诈,这不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