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们集团和程家有个合作,冷瑾年直接中断了合作,程家觉得莫名其妙,派人来询问之际冷瑾年只说“程少自己做了什么,他清楚”。
程父得知冷瑾年的这话,当天把程澜叫回了家,“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冷瑾年了啊,你知道你影响了集团多大的利益吗!很多人会因为你而没有季度奖!”
“我和冷瑾年没恩怨,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
“误会?我查了下你们两个最近都和一个叫秦白的画家有些来往,你是不是抢女人抢到他头上去了!”
姜还是老的辣,程父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程澜立刻想起自己下.药的事情:“当时我不是没得逞嘛。”
“你个逆子,你还想得逞什么!”程父气得几乎要吐血。
若非有程母护着程澜怕是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家门了,当离开老宅的下一秒,程澜便恶狠狠的道:“最毒妇人心,秦白没想到你居然用这么阴得招,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程澜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程澜把账算在秦白身上。
“你最在意的不就是你的画吗,既然这样我让你引以为豪的画,多得烂大街。”程澜咬牙切齿的道。
其实他最想的是立刻去秦白身边,两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再恶狠狠的揣几脚,可他现在不太敢,担心会被冷瑾年报复。
太明显的做不得,他也没那个胆。
可阴招他不少,很快程澜就联系三四个买过秦白画的人,在他们那里借用了画作,然后再找人把画临摹,然后放网络。
他本想引起一些轩然大波,不曾想画的标价已经很高了,还是一挂上去就被人买走。
程澜担心有人一直在暗中关心秦白的一切,要是他动作太大怕被对方关注到,在还没弄明白买画的人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程澜暂时选择按兵不动。
瑞国,下午三点。
合作商中的领头人挺着大肚子走进了公司大门,小黑亲自在门口迎接:“杰克,欢迎。”
“哈哈,我找负责人,她人在哪里?”杰克冲着小黑虚伪的笑了笑,随后四下张望试图找出紫珍珠负责人的影子。
“请随我去她办公室。”小黑做了个请的姿势道。
虽心有厌恶,可面上和言语上小黑皆依旧保持着起码的风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