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白婉却没有关注到白家的想法,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之前回国后不久,有一次无意中路过某个路口,当见到那正在重建的时候,白婉倍觉诧异,因为那本是她的地产,如今被重建居然没有任何地产商联系过她?
地虽然不大,可因为地理位置很特殊,所以价值不菲。
不带这么偷偷施工不告知所有人的吧?
于是白婉立马差人去调查这件事,结果发现那块地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卖掉了,而卖掉那块地的人居然是白烟。
“我们是否需要采取法律手段,来夺回这块地的所有权?”林心很为白婉担心,也为自己居然疏漏了白婉私产管理这件事而心生内疚。
白婉垂眸之际抬了右手:“不必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事情闹太大。”
“可白烟这样做太过分了。”林心义愤填膺。
“依照我对她的了解,一块这样小的地皮是满足不了她的私欲的,既然开始做了,她一定不会只动那一块地。”
林心面色大惊,询问:“那是否要将你在国内的所有私产都找专业理财师,一一管理?”
这段时间林心也见识过了白烟搞事情的手段,虽大多时候雷声大雨点小,可也足够让人恶心,所谓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每每林心想起白烟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想到这句话。
“我的私产方面白烟没有可下手之处了,只是她现在还是白家人,我感觉……”说到这白婉戛然而止。
她紧着眉头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是白家宅院所在位置。
“那我们是否要暗中提点一下白家人?”林心一门心思要给白婉排忧解难。
“先调查清楚,拿到证据再说。”
“好,明白。”
林心转身离开。
空****的办公室内,薰衣草香薰在鼻息间萦绕,以往她闻到这个香味都会心情舒爽,可今天心脏位置却一直感觉闷闷的。
白婉起身打开最边上的一扇窗户,目光阴沉的看着前方高耸入云的大厦,呢喃道:“白烟,要是你对白家动手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向来白婉都是被哥哥们保护,白家是她最温暖的避风港,要是有人胆敢想要摧毁这个避风港,她是一万个不同意的。
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哪怕是白烟稍许挪了一点白家资产,也可能对白家的未来造成某种不可估量的坏影响,而这是白婉坚决不愿看到的。
三日后,林心把调查结果呈了上来。
白婉翻阅上面的资料,手微微颤抖:“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居然在私下挪用白家的公共资源,二哥也太相信她了吧。”
白婉正想到底是自己对付白烟,还是找个契机把自己掌握的白烟盗取资产的证据呈给白墨熙之际,秘书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冷总亲自来了。”秘书助理双手放置在腹前交叠,微微低头。
白婉轻飘飘扫了一眼那个小秘书,一个才毕业没多久的秘书助理,想必是在见到冷瑾年的时候,春心萌动了吧。
也是,在繁华的帝都,有权利的人不少有钱的人也很多,可地位有钱又年轻帅气的那就是稀罕品种了。
冷瑾年虽然为人冷淡,可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人一种禁欲系的美感。
见到过他的女子,很少不会心噗通乱跳的,当然了白婉除外,她是一个另类,亦或者是说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宝贝们和工作上,关于婚姻关于恋爱方面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了,这几年她压根没正眼看过一个男人。
即便是冷瑾年,也不例外。
“让他进来吧。”白婉下意识紧了紧眉头。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坐在白色真皮沙发上的屁股,不自在的挪了挪。
门打开了,一身浅灰色西装的冷瑾年,迈着修长的步伐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助理顾寒很识时务的关上了门。
屋内,只有白婉和冷瑾年两人。
“也不请我喝杯茶吗?”冷瑾年落座后,扫了一眼她的办公室后慵懒道。
他这一副好似来参观游览的样子,让白婉格外不适:“冷总今天不会是又来送什么关于孩子归属权文件的吧。”
“咳咳。”冷瑾年不自在的轻轻咳嗽:“我只是路过,顺带过来看看。”
哪里有那么多的顺带,他是特意进来看的,他想看看秦白办公室到底是什么样子,也好了解下自己宝贝身体里流淌的另一半血脉来源之人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