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不是她说的那样，当年的事情要不是她找的我，我也不敢做啊，伤害你的事情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小如脱口而出。
“没有那个胆子可有那个行动力啊！”
白婉没想到居然和自己的猜测一样，果然是小如和白烟一块害得她。
想到当年那副肥壮的身躯，还有镜子里那张满是痘痘的脸，还有程澜看到她时的鄙夷目光，白婉的身体微微发颤。
这一切看到小如眼里，都以为是白婉知道真相后过于愤怒所致。
“我当时也是被逼的，白烟小姐她才是始作俑者之人。”小如跪在白婉跟前，低头求饶。
一颗满是黑发的脑袋，在白婉跟前不断的上上下下。
白婉微微垂眸，不愿看见这一幕。
小如曾经是她最信赖的朋友，没想到居然帮着外人一块陷害她，甚至还在媒体面前说什么她怀孕对不起程家。
想到这，之前才是升起的怜惜情愫戛然而止，白婉打开视频录制器放置在桌上，镜头对准小如：“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看在我们过去情分上，稍作原谅。”
“好，我一定事无巨细都说出来。”小如当下同意，随后堆着镜头一字一句说着当年。
看着视频里的小如那张熟悉的脸，听着她说的话，白婉心不住的紧缩，待小如说完后，白婉不由说了一句：“我当年真眼瞎。”
小如不敢啃声。
白婉继续道：“算了，要是没有那些事我也称不了现在的秦白……我现在审美力好多了。”
“秦……秦白？”小如吓得半死。
她就算不是在艺术圈里混迹，也知道秦白是何等人也。她的画可是千金难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