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瑾年薄唇紧紧抿着一条直线,虽然眼睛没往这看,可一打开车门,车里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白小沂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这才想起白婉的话。
原来爹地是真的生气了,可是是因为担心自己。白小沂想到这,底气充足般直勾勾望着冷瑾年,语气崇拜道,“爹地,你刚刚打那个坏人好厉害啊,我也想学,你能教教我吗?”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冷瑾年的视线轻飘飘掠过白小沂的脸,从鼻腔发出了的一声不悦的冷嗤,“安分坐好。”
简单四个字让白小沂正襟危坐,连眼睛都不敢动一下。
不过他天生爱动,安分也仅仅安分了一会儿,不够五分钟又立马破功了。
“爹地,爹地我好像受伤了,真的很痛。”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小心翼翼的拎起衣角,龇牙咧嘴的慢慢掀开。
婴儿般白嫩的肌肤上,青紫交加的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白婉尾音都带了几分颤音,“我刚刚忘记问你了。伤得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说。
白婉将他重新抱进怀里,细心的查看伤口。
冷瑾年的视线若有似无的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眉宇间起了皱褶,一言不发的命令他们做好,“回去了。”
说着拉动引擎,车子慢慢启动。
白小沂不由有些沮丧,愁绪都大大写在了脸上,苦肉计都用上了,爹地不是担心他吗?怎么还是这副冷冰冰的脸。
小孩子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经历了今日这番折腾,脑袋歪着,靠着白婉柔软的手臂,沉沉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