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样?”白婉眼神慌乱,白小沂也在冷瑾年旁边。
她无比懊恼刚刚高兴过头了。这里除了那三人,竟然还潜伏了一个。
大叔冷笑,隐匿在昏暗的半张脸让他变得可怖且瘆人,“五百万。给我五百万和一辆车,我立马就放了他。”
白小沂紧张的拽着冷瑾年的袖扣,圆溜溜的眼珠子划过一丝害怕,不安分的转动着。
大叔一手拿刀,另一手臂自然的垂落在身侧,白小沂望着那只手臂出神,竟有一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百万,我答应你。告诉你的卡号,不出十分钟,立马转到你的账上。”冷瑾年不紧不慢道。
他有罪之身,即使拿了五百万想要逃之夭夭,也不可能这么快。冷瑾年冷眸微眯了眯,又是一个天真的人。
大叔不知道想到什么,见他口吻如此笃定,身为优势一方,反而露出罕见的慌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白小沂趁他惶恐的时候,照着大叔的虎口狠狠咬下去,一口下去,他口里充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不忘含糊的冲冷瑾年大喊,“爹地快逃。”
大叔始料不及,痛苦的嚎了一声,刀子应声而落。大叔恼羞成怒,边怒吼边抓住白小沂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起来,一拳狠狠落在他的肚子上。
“臭崽子,敢打你老子,找死。”
一切变幻让冷瑾年怔愣了片刻,立马夺下白小沂,狠狠往男人的命根踹过去。大叔目眦欲裂,发出杀猪的大喊,难堪的捂住自己的下身,砰的一声倒下去,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蜷缩着身子,痛苦不堪。
“白婉,管好他。”冷瑾年周身的气压低了下去,眸光散发着阴冷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白婉呆呆望着面前的一切,下意识将白小沂接过来。就见冷瑾年磨得锃亮的皮鞋踩上大叔的五指,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宛若夺命的厉鬼,享受般慢慢的碾压。
大叔啊了一声,下身的剧痛加上十指连心,让他满头大汗,开口嘴里只是,“求求你,我错过。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大叔哭的大喊,声音悲凉。
冷瑾年反而加重了力道,大叔哭喊着,想爬过去白小沂求饶,还没爬出一步,冷瑾年将他猛地揪起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往墙上扔。
白小沂连退好几步,直到靠上白婉,害怕的抱住白婉道,“妈咪,爹地好可怕。”
冷瑾年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的话,停手下来。警察上来时,见到墙壁的角落里还有个半死不活的人,不解的问了一句。
“跟死了没差。”冷瑾年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警察将大叔铐起来,路过冷瑾年时,大叔猛地冲他跪下,声音发抖,“祖宗,我真的错了。”
见证戏剧性的画面,警察呆了呆,冷瑾年面无表情,他揪起大叔,开口向冷瑾年赔礼道歉一番,连忙将人给抬走了。
白婉瞥见他脖子上的血迹,目光闪烁,动了动唇,似乎有千言万语。冷瑾年好像有所察觉,无所谓的抹去了那点血腥,只留下淡淡的血痕。
“走吧。”冷瑾年径直下了楼,冰冷的扔下这句话。
白小沂刚经过大起大落,腿还在发软。白婉吃力的将人抱起,哀怨道,“白小沂,你太重了,要减肥了。”
“妈咪,刚刚明明是我救了爹地,他为什么不理我?”白小沂憋着嘴巴,两只莲藕似的手臂绕过白婉的颈脖,委屈的将脸颊埋进她的肩膀,嗅着香香,闷闷的说道。
说起这个,白婉脸色肃穆,一手将白小沂的脑袋扶起来,望着他的眼睛道,“白小沂,你爹地刚刚很担心你,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
白小沂力理拒争,不甘心的反驳,“可是是我救了爹地。”
“爹地面对坏人自有办法,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爹地以为差点要失去你了,所以才生气。”白婉顿了顿,安抚的拍了拍白小沂的屁股,“妈咪也很担心,答应妈咪,不可以这么冒险了。”
说着,白婉冲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忘记了?你爹地可是无所不能。”
听到白婉的夸赞,白小沂眸光发亮,捣鼓蒜的点点头,认真又乖巧道,“我以后知道了,不会让爹地妈咪担心的。”
这种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上车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