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联系的？”白婉不想再和流浪汉交谈，可是必须通过他才能得知害自己人的蛛丝马迹。
“刚开始的时候她戴了墨镜口罩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后来联系是她给了我一部手机让我每天汇报情况。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流浪汉一五一十的坦白，反正现在也没别的路可走。
说完后，流浪汉恬不知耻的仰头看着两人：“我都说了，那你们答应给我的钱算数吗，只要你们给了钱，我立刻滚开绝对不再你们面前出现。”
白婉给林心使了个眼色，林心会意照办。
林心给流浪汉一边松绑一边道：“我们可是合法的公民，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你要是还继续耍手段，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说完丢了一叠人民币过去，流浪汉拿了钱根本顾不得被捆绑得有淤青的手臂，连滚带爬的开溜：“是，我绝对消失得干干净净。”
从仓库回办公室的路上，白婉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在害自己。
脑海中浮现了不久前见到的小如，再加上她最近对程澜做的事了，猜想：“难道是小如做的？”
“太过分了，你还没拿她怎么样，她居然找个流浪汉来……”林心说到这顿住，接下来的话太令人倒胃口了，她不想继续说下去。
白婉坐不住了：“我们去问问她。”
她要亲自过去问问。
来到程澜别墅，果然小如就在这里。
“你们找我？”小如有些震惊，没想到白婉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是。”白婉直视她。
小如纳闷的让出路让她们两人进去，别墅的装修风格很欧式，空间很大却很安静，程澜没有在家。
“请喝茶。”小如客气奉茶。
白婉看了一眼和茶没接，林心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能不能喝。”
小如自知自己以前伤害过白婉，最近也的确是奉了白烟的命令要她接近白婉，可她也知道自己没机会再接近白婉了。
“你们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小如虽有好奇却心里还算平静。
她最近在看孕妇的书籍，说是准妈妈要心情平和，这样有胎教的作用。
“你问我们？”林心倍觉搞笑。
白婉冲林心缓缓摇头，阻挠了她继续说下去，“只是路过，想起上次你摔倒了，所以过来看看。”
小如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你这是在关心我？”
“你觉得呢？”白婉反问。
小如抿着唇不语，她知道这或许只是客套，而白婉应该是来找自己有事，她能想到的是白烟一定是做了什么，而白婉正在怀疑之中，来找她应该是来取证之类。
小如想解释几句，白婉却已经起身：“林心，我们回去。”
就连道别的时候，也没看小如一眼，直接当她是空气。
小如怔怔的看着两人离去，手微微颤抖，她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离开程澜别墅后林心说出心中的不解：“刚才怎么不问一问她啊，什么都不问岂不是百来一趟了。”
“不白来，我了解她。这件事应该不是她做的。”白婉熟悉小如的表情和动作，刚才她那副样子不像是做了坏事后很心虚的模样。
既然不是小如，那也不需要追问，更不需要多停留，这才领着林心离开。
“嘟嘟嘟。”
手机振动。
白婉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冷瑾年名字，按下了接听键：“是我。”
“小沂我接回来了。”
“麻烦了。”
白婉和才意识到，她一心调查流浪汉的事情，居然忘记让人去接小沂了。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你居然忘记了接小沂，甚至忘记了让人去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反正流浪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白婉也觉得没必要遮掩，于是告之事情原委。
电话那端听完后沉默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