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之间,烦躁得狠狠深吸了一口,结果被呛到了。
白婉直接弄了陌生电话拒绝来电之后,瘫软的躺在**,这通电话已经不是第一个,但是最后一个。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她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偏偏还是这么多电话。
白婉将那幅画干脆挂在客厅的位置。
天色渐渐暗下来,冷瑾年回到家,已经天黑了。他一进门就被客厅的一幅画吸引了视线。
穿过沙发,视线停在那幅画中,并没有多艳丽的色彩,可冷瑾年却从中体会到了惆怅,他发呆的时候,白小沂就过来了。
“爹地,你也看到那幅画了。”白小沂笑得时候,眼睛弯的像个月牙。
冷瑾年挑了挑眉梢,“嗯?”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呼之欲出,伴随着白小沂响亮又自豪的回答。
“这是妈咪前几天画的,漂亮吧?”
听到画,冷小冉也凑了过来,撇了撇嘴,不屑道,“这是妈咪画的,又不是你画的。厉害也是妈咪厉害。“
白小沂气结,“冷小冉你……”
冷小冉双手抱臂,“我说得是实话。”
冷瑾年有些头疼这两个小家伙,连忙将两人分开,否则新的一场大战就要开始了。
夜黑风高,白小沂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门缝被拉大,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白小沂没穿鞋,悄无声息的钻进白婉的房间里。
月光从窗外洒满了整个房间,接着这点昏暗的光线,白小沂蹑手蹑脚的走到另一边。
桌子上几本画稿堆积在上面,上面还有未画完的画。
白小沂踮着脚,慢慢爬上椅子,随即抱着画本,再次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
靠在过道的墙壁,白小沂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幸好幸好。”幸好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