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林心肯定的回答,白婉挑了挑眉稍,让她帮自己排空档期,留给这一场。
即将演出的前几天,白婉练习了几次舞蹈之后,就去演出了。
演出毫无意外,很成功。白婉掂了掂手上信封的重量,眉梢都带上了几分笑意。
站在她身侧的林心眸底闪过几分狐疑,“你来演出就是为了这五十万?”
白婉最近这么缺钱,她一张画卖出去都能卖出以亿为单位的价格,如今怎么落魄成这副模样了。
白婉眼皮抽了抽,没好气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到哪去了?这五十万与我自己的不一样,这五十万是我演出得来的,意义非凡。”
现在林心尚且还迷迷糊糊的,直到亲眼看见她选了一只价值不菲的男士手表之后,才恍然大悟,她是用奖金五十万给冷瑾年买礼物。
回去之后,白婉佯装不在意的模样,递到冷瑾年面前,“前几天你生气该不会是在意自己没有礼物吧?那我就勉为其难送你一份好了。”
冷瑾年怔愣了片刻,接过她手心的东西,打开之后是一只名牌的男士手表,他心底涌出几分暖意,徜徉过的暖流才他心底几日的郁闷驱散了,只剩下温暖。
见他迟钝不说话,白婉耷拉的眼皮,语气不好道,“你不喜欢?不喜欢就算了,我送给别人。”
冷瑾年在她伸手过来的瞬间就将手表取了出来,攥在手心里,拍开她的手,嗓音沙哑道,“我有说不喜欢吗?”
白婉眼角弯弯的像月牙,露出甜甜的笑容,“哦,原来你会说话啊。”
抬眼对上白婉的视线,捕捉到她眼底的几分狡黠,冷瑾年耳根处浮起一层薄薄的粉红,急促的移开视线不去看她,专心戴手上的表。
见他手指慌张得有些颤抖,白婉嘴角咧开,抢过来为他小心翼翼得带好。
冷瑾年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又细又长,透露着几分禁欲的味道。
白婉将他的手放在日光下,表盘闪烁着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