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煕跟着冷瑾年和白小沂一同回别墅,顺便拿白婉和白小沂的画作回去。
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小时的白婉隐隐约约听至从客厅传来的二哥的声音,她用纸巾抹干一双湿漉漉的芊芊玉手,走出厨房面带微笑道:“二哥,你和小沂回来啦!”
“是呀,今天我带小沂去游乐场玩了,这不想着天黑了怕你们担心,便带着他回来了。”白墨煕轻柔地捏了捏白小沂的小奶包脸,后者朝他咧嘴一笑。
“妈咪,二舅今天带我去游乐场玩了好多好玩的游戏项目,我真的好开心。”白小沂小腿大跨朝着白婉奔跑而去,然后两只小胖手一张,一把抱住白婉的大腿撒娇。
看着白小沂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白婉也被这份喜悦所感染,蹲下身子揉了揉白小沂的脑袋笑道:“小沂开心就好。”
“你们回来的可真巧。刚好我这刚做好晚餐准备摆菜,二哥你和我们一起吃呗!”白婉走了过去,如小时候亲密无间般挽着白墨煕的手臂眨着眼睛道。
“你们吃你们的,我就不在你们这吃了。家里的阿姨已经给我做好饭菜等着我回去,而且距离画廊开馆的日子也差不多了,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干呢!”
话语落下,白婉面露失望地低下了头,有些不开心地道了句:“好吧。”
“那我来送二哥出门。”冷瑾年瞧着白婉无意识露出的这般小女孩的模样,心中微微动容,他主动提议道。
冷瑾年主动帮着白墨煕拿着白婉和小宝收拾出来的画作放至车上,白墨煕笑着道:“那我就先走了。”
“好,二哥开车小心点。”白墨煕点了点头,而后开车离去。
距离开馆的时间越来越近,画廊的规整的方方面面还未完全弄好,所以白墨煕开车回来吃了个饭就一头扎进书房。一连数日,白墨煕都是如此,好不容易将画廊的规整处理完,白墨煕便联系助理安排画廊开馆的宣传。
这一天终于迎来画廊开馆的良辰吉日,来来往往的客人应接不暇,其中不乏慕名画家秦白的以及各界行业的大亨。
白墨煕站于画廊的走廊一处,看着这些来客站在白婉的画作前认真欣赏,心中欢喜之情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也不苦于他这段日子花费心思准备。
就在这时,有一名来客是白家的商业合作伙伴,他一眼就认出站于角落旁的白墨煕目光炯炯地望着来来往往参观的人,走上前去打招呼。
“我想请问白先生,您作为白家未来的继承人,在此之前白家的产业也从未涉及艺术领域,那是因何开创这家画廊的呢?还是说白家打断进军艺术领域。”
来客公式公化如一个记者做访谈般取笑白墨煕道。他平日里和白墨煕也算是交好的朋友。
白墨煕穆然失笑,无奈道:“陈先生您可别取笑我了,白家要是打算进军艺术领域就不会单单是开创这一家小小的画廊了。我单纯就是秦白的粉丝,仰慕于她,所以才特意开创这家画廊展览她的画作。”
“怪不得,不愧是白先生,我可听说秦白大画家一画难求,没想到你居然还弄好这么多她的画,我也算是借着白先生你的光长见识了。”
白墨煕也是恰巧有空,就带着来客于一幅幅画面前欣赏。
白千夜知道二哥今天的画廊开馆,特意在工作之余抽出时间过来捧场,他开车将车子停于地下停车场,恰巧不巧,刚好撞见倒车的白婉。
“三哥,好久不见。”白千夜骚包的穿着和开着的艳红的法拉利很难让白婉不注意。
白千夜朝着白婉笑着走了过来,一只手搭上白婉的肩膀揉了揉,故作伤心道:“四妹,可不是好久不见,你可好久没回家探望你三哥了。”
“诶呀,二哥,哪有!”白婉撒娇道。
白千夜低头瞅了一眼站在白婉旁的冷小冉,才发现有个小豆丁。
随即想到当年白婉逃婚生下一对双胞胎。
眼尖的白千夜从冷小冉精致绝美的五官就可看出未来出落肯定不俗,不过小小的一身黑色的装扮可以说是女版的小冷瑾年了。
“你好啊!你就是小冉吧!我是你三舅哦。”白千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蹲下身子和冷小冉平视。
“三舅,你好。”冷小冉唇角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