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丁雨晴这件事,白婉很久都没睡过好觉了。
想了想,或许丁雨晴应该还有其他的亲属,白婉过去了一趟学校。从学生花名册手中看见了一个名字,丁月善,丁雨晴的姑妈。
从老师的话语中,丁月善是一位大学教授,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若是将丁雨晴交给她,白婉也能够放心许多。
白婉摁了个电话打过去,那边响了很久才接听
手机里传来温柔的女声,白婉开口,“请问您是丁雨晴的姑妈吗?”
女声顿了顿,“你是?”
白婉将大致情况与她说了一遍,“具体事情等你过来,我再详细跟你说一遍?”
事关丁雨晴,丁月善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紧张,连忙应下了。
位置是幼儿园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十分钟过去,丁月善出现在了咖啡厅。
她打扮比较随性,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温和的气质,与她的职业相符。白婉偷偷打量了一番,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丁月善应该是真心疼爱丁雨晴,不然电话里提到丁雨晴的名字,变得格外紧张。
等丁月善走到面前,白婉简单的自我介绍。丁月善冲她感激一笑,“这些天一直你照顾雨晴吧,白小姐,我真得好好感谢你。”
两人寒暄之后,白婉将话题切入了正轨,细细与她讲述了一遍丁远万的事情经过。
丁月善的脸色由黑转向铁青,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气愤得手指都在哆嗦。
“雨晴遇到白小姐,真是她的幸福。”丁月善脸上露出苦笑,“我一早就知道丁远万是个人渣,没想到他狠心起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在意。”
“我应该早些有防备的,不然雨晴也不会受这么多苦。”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了。
白婉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许久,白婉递了一张纸巾过去,丁月善说了一声谢谢。
得知整件事情之后,丁月善气愤的站起身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白婉心里咯噔一声,见她匆匆与她告别之后,丁月善转身要走。
白婉也不知道被什么驱使了,猛地扣住丁月善的手腕,“丁小姐,坏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惩治。眼下雨晴只有你一个人了。”
这一番话让丁月善怔愣了一笑,猛地笑了起来。
“多谢白小姐的关心,我心里有分寸。”丁月善面容和善,若不是白婉刚刚看见她生气的模样,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丁月善指着自己的心口,“那个人渣愧对她们母女俩,我今天若是不骂他一顿,我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好受。”
知道丁月善的意思之后,白婉勾了勾唇,没想到丁月善心底还是挺清晰的。
以暴制暴虽然不是什么好法子,但能让人心底的不快彻底发泄出来。
告别白婉之后,丁月善拦了车,车子往看守所的方向驶去。
抵达目的地之后,丁月善与其中的人交接一番,并告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办理好手续,其中一人带着她走了进去。
丁月善心跳得很快,那种感情更多是即将见到丁远万的仇视。
前面的人停了下来,给她拉开了们,语气不冷不淡的交代着,“丁小姐,只有十分钟,过了十分钟我再来催你。”
说完之后,他冲着里面的人,不耐烦的大喊,“丁远万,有人来看你了。”
完成任务之后,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了。
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吱呀一声被里面的人打开,丁远万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几日不见,他面容苍老了许多,两颊深深的凹陷进去,颧骨突出,眼球浑浊不堪。他抬起头看向丁月善的眼眸,让人脊背发亮。
丁远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月善,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丁月善指了指对面的电话机,两人同时接起来。
丁月善的怒火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来,“赌博还不够,醉酒打自己的女儿,丁远万,你还是不是人了?你这个人渣,当初让你来抚养雨晴就是个错误。”
“丁雨晴?她现在怎么样了?”丁远万冷哼了一声,“肯定在冷家享福吧?有什么好担心的,她现在整天吃香喝辣,你有那个闲心,还不如多来关心关心我。”
“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你身为一个父亲,非但没有负责任,反而将过错推到雨晴身上,我看你是真疯了。”丁月善被他气得,拿着电话的手指都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