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冉撇下东西就走人了,生怕他扯上自己,还大声喊,“叫你去送就去送,白小沂你啰嗦什么呢。”
白小沂切了一声,只好又跑回去,索性万鹤此刻还在观众席上,节目已经散场了,他还跟个木头人一样,杵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冷小冉叫我送过来的。”
提到冷小冉这个名字,万鹤眼睛瞬间亮了亮,接过东西,反复将那张纸条看了好几遍,心情雀跃得像碳酸气泡水,咕咕的在心里冒泡。
“也不知道冷小冉在矫情个什么劲。”白小沂小声嘀咕了一句。
万鹤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没有听见这句话。这张纸条将他多日的怯弱驱散。
这种高兴一直持续到早上,万鹤磨蹭的跟着白小沂去找冷小冉,全程都是白小沂在叽叽喳喳的说话,才不至于冷场。
他拿着饭想了很久,别扭的坐在冷小冉身边,头快要埋进饭里了,直到旁边的人轻轻喊了一句他名字。
“别低头了,你的头发上都有米粒了。”冷小冉说话是惯用的冷声调,万鹤却从中听到了几分温柔的意思,
要是白小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必定要揪住他的领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万鹤,你瞅瞅你,说得还是人话吗?说冷小冉温柔,怕不是疯了吧?”
万鹤有几分窘迫,脸色通红,慌张的拨弄了几下头发,米粒隐藏在头发里更深了,耳边传来冷小冉很轻很轻的一声叹息,“你在干什么?”
说着,她手轻轻摸上他的头发,万鹤呆呆看着她,下意识忘记了反应,此刻感觉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这种窒息感直到冷小冉拿下手,奇怪的看他,“你在紧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