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弟,你真的要做一个这样的亥王?”
谡渊看着自己的兄长,对方的眼神之中似乎充斥着满满的困惑。须臾,谡渊笑了起来,笑得风淡云轻波澜不惊。
“九哥,还记得我们在马家屯将军苑的小园子里说过的话么?眼下人人都认我命好时来运转,可又有人问过我么,我是否愿意呢。”
“你不肯做亥王?”
“我不肯娶她的姐姐。”谡渊的视线再无隐晦,直勾勾的盯着小小的柳千颜。
这一刻谡深被眼前这个少年眼中阴翳惊骇到。这个与他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十六弟,他们是同父所出,一脉相承。他一直自以为自己的日子过的可能是所有的兄弟之中最不堪的。然而真正在宫廷之中长大的皇子也悚然如斯。
“九哥,听说我们的叔父,从边疆赶过来了。”
“是哪一个。”
“就与九哥属地相邻的那一个呢。”
“侧亲王谡海?”
“嗯。相山城,辽阔而富庶。九哥没少羡慕吧。”
谡深隐而不语。
“将军说了,谡海是不满我做这个亥王。若我……若我不想将这即将到手的亥王之位拱手让人,即刻迎娶柳二小姐,且……削了九哥你的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