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咬紧牙关,全身都在用力,可不行,拉不动。
就在方见月拼命思考有没有别的办法时,她的视野突然被刺眼的光笼罩。
那光太亮眼,方见月下意识地偏头闭眼,她听到了耳边的尖叫和惊呼,感受到了不可忽视的炽热。
那光亮很快又远离,方见月睁开眼,见到了此生难忘的场面。
她的朋友被一下拦腰截断,只留下半个身体挂在方见月的手臂上,恐惧狰狞的表情定格在她脸上,一下撞入方见月的视野。
那一刻,方见月僵在原地,好像全身的血液就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眼前的景象清晰可见。
那一刻,她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她觉得荒诞,她觉得迷茫,觉得不切实际。
这是一场噩梦吗?方见月恍惚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不然为什么她的生活突然闯入这宛如地狱的景象?
好像一切都在离她远去,一切都变得雾茫茫的。
她是被赶来的军队救下来的,方见月的手被强迫与那只冰冷的手分开,她僵硬地被架走,她浑浑噩噩地坐上救援的车。
方见月趴在车玻璃上,血红的残阳抹红天空,一架架飞机划破云层,连绵的火光接连绽放,活像她看过的末世片。
怎么会这样呢?方见月缓慢地转动自己的大脑,她想不明白,一想就头疼。
大脑在保护本体,方见月呆呆地坐在疾驰的车里,她不敢闭眼,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车里有不少和她一样被救下来的人,诡异的沉默和死寂在车内弥漫。
方见月是幸运的,她被救了下来,送去了安全区。
更幸运的是,她的父母也前往了另一处安全基地。
方见月所在的安全区在地下,她是个坚韧的人,花了三天时间,她自我消化,也接受了这一切。
在安全区里,方见月了解到“异常”的出现不是偶然,它们同时出现在世界各地,并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她没有犹豫,选择参加基地的训练,增加保命的手段。
方见月清楚,在“异常”面前,个人如同一只蚂蚁,要想碾碎再容易不过,但她必须变强,只有变强才有自保的可能,才有保护身边人的可能。
出乎意料的是,方见月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无论是枪械运用还是格斗技巧,她上手都很快。
因为职业的缘故,方见月身体素质就强于一般人,很快她就在训练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