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心里尚存有一丝荣誉,就留下来同我们一起战斗,而不是成为那亵渎教会的一员。“
【神tm加入邪教,人都被我清理干净了还加入个毛,真的要我把主教的尸体带进来你们才肯罢休。】
幸存者的顽固让伊甸犯了难,他不可能同对方开战,他们之间又没有矛盾,他为什么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说了,安娜那小姑娘还等着和自己叔叔见面呢。
“事实上,如果我想杀你们,那你们已经死了。不信?不信我可以给你们露两手,你们先看,看完了再考虑结盟的事情。”
最终,伊甸决定使用戈温对他的那招,向对方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如果这还不能让他们服软,那他只能让安娜过来劝说对方了。
数颗神圣眼泪出现在教堂内部,它们缓慢地飘到伤者身边,其中温和的圣光促进了伤口的愈合,不一会儿,那九个伤势最重的士兵的伤口便彻底愈合。
“原罪教拿得出这种纯度的圣水?”
伊甸得意地询问道,却发现马库斯根本没理他,而是快步走到九人面前,一脸关切地询问他们:“克劳德,你们没事吧?“
被他唤作克劳德的士兵摇摇头,用响亮的声音回道:“报告队长,我没有感受到污秽的气息,这些**也许是所谓的圣水。“
看着活蹦乱跳的下属,马库斯点点头,握紧长剑的双手失去了原本的力道,他的身体和长剑一同摔在地上。
“队长?队长!“
见马库斯晕倒,教堂内其他三十九个人全部起身上前搀扶。
当初,汉姆男爵为了掩护他们撤退而被原罪主教斩断一只手臂,撤退到教堂的这几天也一直是他在警戒。
连续数天的紧绷透支了男爵的身体,因此,当他意识到来者的立场后,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放松下去。
幸存者的慌乱让伊甸在此感到无奈,他这么强力的奶爸,怎么总是没办法引起他人的重视,要不是这身体心善,他才不会主动帮人治疗。
拨开挡路的幸存者,伊甸来到男爵旁边,脱下自己的石手套,用圣水浸泡过的麻布换下原本的绷带,在神圣的作用下,马库斯发黑的皮肤恢复了正常。
“感谢您的帮助。“
克劳德抓住伊甸的双手,一个劲感谢道,其他人见状,也用各自的方式向他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这还是伊甸头一次被其他人如此对待,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他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小白及时帮忙解围,他恐怕会死于过于激动导致的心血管疾病。
摆脱这群幸存者以后,伊甸穿戴好石甲,走过火墙来到教堂外面。
笼罩在汉姆堡上空的紫色雾气因为施法者的死去而有了消散的迹象,城中尚未集结的原罪教徒也被第二批石兵消灭大半,乐观估计明天正午他们就能从原罪教手中夺回这座城市了。
回想起之前的数场战斗,伊甸唏嘘地说道:
“我们到底还是太弱了,底牌尽出的情况下才侥幸消灭了这些原罪教徒,若不是他们自我尚存,这几场战斗可能会更加艰难,一想到后面还有不知道多少座城市在等着我们,我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别那么悲观。“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起码移动要塞可以为我们分担一部分压力,不是么。“
“但愿如此。“伊甸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卡牌盒,缓缓抽出最下方的那张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