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木棍被伊甸一分为二,一些黑色的**随着木棍的断裂而挥洒出来,凝固在空中。
“哦?“
看着眼前的黑色**,一个新的猜想在伊甸心中形成,他扒开主教的外衣,果然在对方腰带上看到另一个色泽昏暗的法杖,将破木棍掰断,其断裂面同普通树棍无异。
“这倒是能解释的通,看来最开始的原罪教施法者并不会这种掺了屎的法术,这技术应该是新研发出来的,话说...如果把这些黑色的玩意灌到这货嘴里会发生什么?”
“算了,这样做总归是有些不妥,还是走正常流程为好。”
伊甸就要把木棍捣到主教嘴里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联想到花式变异的佛曼,他放下了手中的木棍,转而持剑刺向主教。
然而,刺穿衣物的长剑仿佛捅在钢铁上一般,无法再深入半厘米。
开始,伊甸还以为这是暂停在转化为道具后新增的限制,但当匕首轻易划破一个普通教徒的脖颈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拜托,这皮肤硬度都快赶上变异后期的佛曼了,你真的是一个施法者?说好的法师牧师都是脆皮呢。”
时停中的主教当然不可能回应伊甸的质问,见状,他也只好从随身房间里抽出小斧子,打算给这位主教来一斧子大的。
“咚。“
斧子重重地砸在主教头上,发出的声音却像是打在赛博坦星人身上一样,听着尚未停滞的碰撞声,伊甸有些无语。
【他真的是人?】
正当他以为杀敌无望,准备清空普通教徒再在正常时间里同主教展开决战的时候,房间里的一样物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根据戈温的描述,这个世界的“黑暗艺术”显然不只是一把能够让人遁入阴影的魔法道具,它本质上应该是一把用以刺杀的匕首,注意到这点的伊甸决定试试“黑暗艺术”的破甲效果。
为了预防更换主动道具导致的效果结束,他特地先清空周围的教徒,再悄咪咪地绕到主教身后。
待一切准备就绪,伊甸换出了那把被鲜血浸染的暗影匕首。
时间在这一刻恢复流动,主教震惊地发现自己手下的教徒不知何时全部阵亡,本应站在他们前方的伊甸却不见了踪,他尝试转身,匕首却先他一步从后方刺入,贯穿了他的心脏。
“?!”
这名刚晋升不久的主教尝试着做出最后地挣扎,可心脏上的伤口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伴随着匕首的抽出,大量鲜血自贯穿伤中喷出,强健的心脏本应是强大的源泉,此刻却成了告死的丧钟。
第三次强而有力地跳动之后,这颗皈依者之心不可避免地衰弱下来,主教的脸色也随着心脏的衰弱而变得苍白。
很快,心脏处的贯穿伤便不再涌出鲜血,这名年轻的原罪主教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任由自己摔倒在地上。
“......”
这一仗赢得实在是太轻松了,他本以为内脏暴击最多只能为自己创造一些优势,可没想到“黑暗艺术”居然这么给力,仅此一刀,便让凡器无法击伤的主教成了尸体。
但现在并不是高兴的时候,因为教堂内还有一群幸存者等着他去营救。
伊甸收起笑脸,带着一脸呆滞的小白走进了这座火焰教教堂,穿过门口用来阻挡原罪教的火墙,二人见到了屋内伤痕累累的幸存者们。
汉姆男爵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两名不速之客,他用仅剩的那只右手举起长剑,对着二人质问道:
“你们是谁?”
伊甸没有在意这过分的语气,毕竟是坚守了不知道多久的人,状态不对那是再正常不过了,遂朗声道:
“不过是两个尝试洗脱罪名的普通旅者,诸位不必如此戒备,城中的原罪教已经被我们全部解决,你们自由了。“
这些话没能降低幸存者的戒心,反而使他们更加戒备,原本靠在墙边休息的士兵开始支撑着身体站起,打算同这个石甲人决一死战。
见对方如此反应,伊甸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搞砸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个...我不是来这里嘲讽你们的,你看我都能无伤穿过这道火墙了,怎么可能是邪教的人嘛,你们......”
“城中不乏见利忘义的小人。“
马库斯·汉姆低沉地打断了伊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