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这可以作为板上钉钉的证据材料。
可就是因为太过细致毫无纰漏,反而拿不出手了。
“你哪来的渠道得到的这些信息?”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还记得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对你有其他图谋,我说过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不让你白帮,这几张纸,可以算一个人情了吧?”
景珩的脸色越加复杂了,合着,她费心思帮他到这种地步,也只不过是因为她有其他所求。
“嗯,说说,你想要的我帮你做什么?”景珩把纸张扔在跟前的小茶几上,坐了下来。
温尔起身:“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我会向你开口的。”
“你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温尔抬步作势就要离开——
“温尔。”
他出声叫住,温尔下意识顿步回过头来。
“以后,不许再插手我的事。”
这带着几分冷意和认真的声线让温尔呼吸乱了几分。